从侍卫进来,段逸骁的脸色就不好看,原本是他和楚锦玥独处的时间,可是偏偏却总有人打扰,这会在看侍卫结结巴巴的,他脸都绿了。
“说完了就滚。”
侍卫被段逸骁的话吓得一颤,正要滚的时候,倒是被楚锦玥给叫住了,“你刚才说,怀墨怎么了?”
果然,只要一听到和怀墨有关的事小玥儿就这般的紧张,怎么平日里对他却不见得这么关心。
段逸骁在一旁微眯着眼盯着楚锦玥,醋盘子又一次打翻了。
楚锦玥这个时候没有时间去滚段逸骁怎么想,着急的想要知道楚怀墨的情况。
侍卫偷偷的看了段逸骁一眼,随即头低得更低了,“楚公子一个人在后院喝着酒,已……已经喝了好几坛了。”
楚锦玥听了,再也坐不下去了,当即就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他发疯,你们怎么就不知道拦着?”侍卫头低得更低了,他委屈啊,以他们这种小小的身份,哪敢多管主子们的事啊,主子们不高兴,他们是要掉脑袋的。
“你才刚醒,躺下。”段逸骁蹙眉想要阻止她,可是楚锦玥太担心楚怀墨,根本就顾不上段逸骁,一甩手不小心就打在了段逸骁的手背上,“啪”的一声,格外的响亮。
楚锦玥愣了,段逸骁危险的眯着眸子,就连侍卫都惊得魂都不在了。
这……这,从没有人敢对慎王爷动手,这可是大不敬啊,可是现在……
楚锦玥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段逸骁身上的冷气可是很明显的,这样的段逸骁她也是好久没有见到了,以前没觉得有什么,可是现在突然就有那么点委屈。
突然就有种被宠了那么久,在这一刻彻底失宠的感觉。
“我陪你过去。”
楚锦玥抬眸,看着眼前满脸宠溺的男人,愣了愣,他……不生气了?
不待楚锦玥有所反应,段逸骁已经带着她离开了。
大雨落下,天空落着几滴细碎的小雨,院里种着几颗梨花树,因为下了一场大雨的缘故,白色的梨花花瓣都在地上飘落了一层,在加上那坐在石桌上,黑发垂在脑后,一身白衣,温润如玉的男人,场面异常的唯美。
只是,斜七束八的躺在地上的几只酒瓶,倒是上这种美有了欠缺。
“怀墨,你这是干什么?”
看到猛灌着酒的楚怀墨,楚锦玥扒开了段逸骁放在她腰间的手,上前一把夺过了楚怀墨手中的酒瓶。
酒瓶被夺,楚怀墨似是没有反应过来,手僵在半空许久才眼神迷离的看向楚锦玥,“姐,你……怎么来了?”
说着,楚怀墨又想要去夺楚锦玥手中的酒瓶,楚锦玥看着他这般颓废的样子,气得把酒直接给摔在了地上,酒瓶落在地上,声音格外的清脆,却是没能让酒醉中人清新过来。
怀墨何时像这般颓废过,她的怀墨以前是万人瞩目,英勇无比的大将军,他自信没有什么能dǎ dǎo他,就是在被箫卓追杀,无路可走,他也不曾像这般,可是现在为了款冬……
楚锦玥觉得有些心寒,虽说不是周款冬的错,可是看看弟弟这般对周款冬也有几分埋怨。
风吹过,地上的梨花瓣被风卷起,四处飘散。
段逸骁见不得她这般,眉目紧簇,突然上前一把拽住了楚怀墨的胸口,把瘫软的楚怀墨从地上拽了起来,“楚怀墨,如果早知道你会这般的颓废,当初我就不应该救你,这么点事都处理不好。”
“你觉得对不起她,你又何曾想到,此刻她在里面需要你,而你呢,你在何处?”段逸骁说完,冷哼着把楚怀墨给扔在了地上,附手站在一旁背对着两人,眼底情绪翻涌,见到怀墨这般,他也不好受。
段逸骁的话cì jī到了楚怀墨,他呢喃着想要站起来,可是手无力,“对,款冬需要我,她需要我。”
支撑着又倒下,楚锦玥紧紧闭上了眼,失望的道,“楚怀墨,你如果还想让我看得起来,就去把事情办好,否则……你以后都别再来见我。”
这无疑是这辈子楚锦玥对楚怀墨说过的最重的一句话,不忍心可是不这样,怀墨根本不会清醒。
楚锦玥说完,转身决绝的离开了,段逸骁看着地上的楚怀墨良久终是摇了摇头,也离开了。
两人走后,楚怀墨在地上匐了良久,突然感觉到墨发被一只手轻柔的抚着,楚怀墨一征,周款冬的声音在耳边落下,“怀墨,我一直在等你,刚刚醒来,没看到你,我……我还以为你……又不要我了。”
楚怀墨抬眸,周款冬双眼发红,轻咬着唇瓣,特别的无助。
“款冬,我……我只是觉得对不住你,我……”
不远处,楚锦玥看着两人,欣慰的叹了口气,“怀墨,竟也逃不过情之一字。”
段逸骁侧头,看着满脸欣慰的楚锦玥,她的身边有梨花飘荡,梨花的白印得她分外的美,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竟让他看的一时失了神。
“没想到王妃脸红起来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