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逸骁倒不是怕被连累,只是心疼小玥儿,担心她受到半点伤害,毕竟这皇上是铁了心想要揪住他慎王爷的小辫子。
楚锦玥笑了笑,没在说什么,直接对着皇上还有一旁的箫卓行了一个礼,只是对箫卓从头到尾都不曾把目光多停留一分。
“皇上,那天我的确是参加了宴会没错,可是那天因为我身体不舒服,从早上开始看见食物便一直觉得恶心,在宴会上和王爷匆匆来迟,也是我的原因,若是你就因为这点原因而治了我的罪,那于礼不合想必传出去,我夏国的百姓知道了,也会替本王妃觉得不平。”
楚锦玥的一番话说得皇上的脸又是红又是绿的,箫卓嘴角的笑意倒是更浓了,这慎王妃看来比传闻更有趣,倒是有那几分意思。
箫卓落在楚锦玥身上的视线让段逸骁眉头簇了几分,随即他不动声色的走到楚锦玥身边挡住了箫卓的视线。
“皇上,况且我和太子哥哥从小就一起玩耍,对于太子哥哥我深感愧疚,我只觉得对不起他,就算下毒,我也不会对太子哥哥和本王的丈夫还有丞相父亲下啊。”
楚锦玥说着用手帕遮挡着眼角抽泣了起来,“我听说父亲几日卧病在床,我因为照顾王爷不能去看望,心里难受不已,太子哥哥都这般难受还惦记着玥妹妹,我又怎么忍心……”
楚锦玥一抖一抖的哭得更厉害了,即便知道她是在演戏,可是看着她这个样子,他却什么都做不了,段逸骁心疼不已,心里一抽一抽的,恨不得拉着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楚锦玥的话竟让皇上后退了几步,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楚锦玥看着他这个样子,不免讥讽。
太子是皇帝的心头肉,皇帝把未来的天下都交给了太子,可是太子却迟迟忘不了景玥,这让皇帝怎么能不受打击。
他以为这太子总算是知道悬崖勒马,放弃这景玥,可是没想到还是这般的执着。
皇帝终是叹了口气,奈何太子不成器,可是如今也没有时间在培养新的继承人,这楚锦玥是怎么都动不得了。
楚锦玥看着皇帝似是有所妥协,她嘴角勾起了一抹笑,一切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皇帝若是还想要维持和太子之间这最后的一点点信任那他就不能杀她。
“皇上,当下重要的是制出解毒之药,我想凌风国皇帝现在担心的贼人是谁,而是能否为红月贵妃解毒。”
箫卓没想到楚锦玥会突然把话引到了他身上,他愣了愣,随即道,“慎王妃说得极是,只要能制出解毒之药,保住我月儿性命,就算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即便是要我把凌风国的江山双手奉上我都愿意。”
看着做作的箫卓,楚锦玥一阵恶心,不过今天这箫卓倒是能帮上不少忙。
“萧皇,您凌风国的江山自然谁也夺不走,我们夏国也不会奢想只是如今我们夏国皇上担心的只怕是这次被下毒之事会让东风国和契丹国有所不满,需要你从中做个人情,帮忙说说如何?”
段逸骁笑得像个狐狸一般,直让箫卓觉得不舒服,不知为何从这慎王爷身上总觉得有些像那嚣张的阎罗妖,不过两人又不同,那阎罗妖对权利从来不感兴趣。
“自然,本王愿意在从中协调,这点慎王爷和夏国皇帝请放心。”箫卓失落的说着,大有一副,你们没有要我的江山,我很难过的样子。
不过在场的人也就只有这龙椅上的皇帝被箫卓为人所骗。
“皇上,我以慎王的身份作为担保,定解了所有人的毒,不知皇上还有何顾虑的?”
如今,皇上怕是在没有任何的理由来怀疑此事下毒之人和慎王爷有关,慎王爷算是主动把这事给摊在自己身上了。
若是毒解不了,那皇上还能彻底的除了慎王,这对皇上而言根本不吃亏。
如此好事,皇上怎么可能不答应。
“既然有慎王和萧皇做出如此承诺那朕就给你一天的时间,一天之内若是找不出能解毒之药……”
皇帝的意思不言而喻,这是要慎王和慎王妃以命作为代价。
“李公公,朕累了。”
皇上一甩龙袍,既时太监搀扶着皇帝离开了大殿。
皇上一离开,段逸骁就拉着楚锦玥打手,不愿让他和箫卓多半分的相处,不过这箫卓倒是慢悠悠的唤住了两人,“慎王爷,本王觉着你这王妃很像一个人?”
楚锦玥一惊,拳头紧紧的攥住,莫不是这箫卓看出了什么来,可这景玥的身体和她完全不一样。
楚锦玥很忐忑,段逸骁见他这般,突然把她拥在怀里,楚锦玥抬眸,他眼底的柔情让她一阵安心,可其实她也看得出来了不安的人不止她。
楚锦玥终是叹了口气,手握住了他的,十指紧紧相扣,只有这样,她想才会让他有一点点的安心,看着交合的手心,段逸骁脸上总算露出了笑来,对着箫卓说话的语气也柔和了几分。
“哦,不知箫皇觉得本王的王妃像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