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那个本应该将这件事上报的大臣。
他也是被手底下的人蒙蔽,所以这才什么也不知情,那里知道这件事情,会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
丞相心中知道,应该是底下的官府生怕上面怪罪了下来,所以这才知情不报,他想了想,站出来说到:“皇上。如今应该尽快平息民怒。”
如今外面已经人心惶惶了,如果这件事不尽快得到解决的话,恐怕在民间的一些不安的人,要用这件事情说事了。
皇上脸上带着怒气,虽然兵马很多,不过大部分都是在京城驻扎,剩下的,就只有段逸骁手里面的兵马。
他如今也颇为不想要消耗自己的兵马,他眼睛转了转,心里面想了一个办法。
如今在皇上的心里面觉得这件事就是段逸骁一手策划的,他恐怕目的不简单。
他眯了眯眼睛,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可是谁又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慎王的病情还没有恢复吗!”皇上低声询问一旁的公公。
公公点了点头,回答到:“回圣上,今儿奴才才去了慎王府,慎王爷的病情确确实实还没有好。”
虽然她并没有见到真人,不过太医的女儿周款冬已经同他说过了,并且,府中的药味无比的浓重。
再加上慎王爷确确实实是经常生病,他也就相信了。
众位大臣一听,都纷纷交头接耳到。
“慎王这是什么病情?竟然这般的长久?”有一个人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说到。
一旁的丞相冷哼一声:“说不定,是什么传染的病情呢。”
众人一听,都颇为惊讶的冷吸了一口气。
“丞相,这种话,您就不要乱说了。”在丞相刚刚说完,一旁的周款冬的父亲不满的说到。
丞相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反驳自己,心里面当即就觉得应该是段逸骁的人,结果一扭头看过去,竟然是他。
他脸上露出了一丝的不满,不过仔细想起来,面前这位大人的女儿在慎王府中当侧妃,如今自己这样说,不是平白无故诅咒人家女儿吗。
他想了想,也就原谅了这个人的冒犯。
他刚刚这样想到,坐在皇位上的圣上,结果一下子大发雷霆,他将手狠狠的拍到了面前的桌子上。
怒气冲冲的说到:“如今局势,慎王竟然还不出面,传朕圣旨,明日,朕必定要见到慎王在朝庭上出现。”
这件事既然是因为慎王出现,他就应该让慎王解决。
这是皇上心里面想的,就算不是段逸骁做得这件事情,做这件事情的人,也定然和段逸骁有不小的交情。
公公连忙跪在地上,尖声说了一句是。
皇上看着底下的众位大臣,本来还在议论纷纷的大臣,在这么一瞬间,都安静了下来,听皇上的吩咐。
皇上冷眼看了看他们,便派人给许多地方运了粮食,他心中虽然有些肉疼。
不过自己如今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再没有任何的作为,恐怕天下百姓,会闹得更加严重。
被吩咐的大臣连忙低着头,说了一句是。
“收起你们的花花心思,这一笔粮食,必须全部分发给百姓,朕自然知道你们平时的所作所为,不要在这个刀尖浪口上,让朕将你们的官帽给拿下来。然后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他语气低沉,里面带着非同寻常的警告。
众人跪在地上,身形猛然颤抖了一下,不过都识趣的低着头说了一句是。
皇上冷眼看了看他们,最终说了一句退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本来在皇上身旁侍奉的公公,看到皇上离开,也是松了一口气,一想到皇上的圣旨,他也不敢歇息一下,快步的离开了皇宫,去了慎王府。
而这个时候的段逸骁,也要到了启程的时候,他看着外面送行的广城人民,心中一阵的暖意。
这里在段逸骁他们的支援下,已经慢慢的恢复了,不过想到王府中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段逸骁留下了一些人手在这里也就离开了。
广城的百姓自然是舍不得,众人都是站在那里送行,他们都不知道,心里面颇为感激的慎王爷其实来过这里,并且马上就要离开了。
而广城这里的官府知道了段逸骁马上要离开了,更是松了一口气,幸亏这个瘟神马上要离开了。
他知道了,也是连忙赶过来送行,段逸骁深深的看了眼这个官员,眼睛里面全然都是警告。
被看的这个官员,脸上露出来一丝的冷汗,连忙点了点头,他的手下看他这个样子,忍不住询问到:“大人,您干嘛这般的害怕一个侍卫呢?虽然说是慎王爷的侍卫,不过您怎么样也是比他的官职要高。”
他脸上带着愤愤不平还有嫉妒,一旁的官员听得更是有些后怕,他忍不住的训斥了一番自己这个不长眼的手下,并且一不小心就将段逸骁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