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面虽然对楚怀墨如今过河拆桥的事情有些不满意,可那是与他们同战沙场的将军啊。
楚锦玥心里面其实是相信这个副官的,毕竟当初自己也接触过这个人,是一个没有野心,忠心耿耿的人。
不过再怎么样,她也不敢冒险,不敢就这么直接将楚怀墨的事情说出来。
她只能笑了笑点头,装作不经意般说道:“原来是这样,小女子知道了,不过一个人的变化再怎么样大,也不会这么大,该不会是被人调包了。”
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不过她也是压低了声音,声音好像只有这个副官能够听到。
副官脸色一凝,他深深的看了眼楚锦玥,不过一句话也没有说,不过,她却是知道的这个怀疑的种子,已经种到了这个副官的心里面。
她也就能够提醒这么多,至于他能不能发现那个人是假冒的,一切都要看自己了。
楚怀墨的副官,被楚锦玥这么一说,心里面也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心里面有些疑惑,突然他想到了一些事情,所以就去了如今楚怀墨的宅子里面。
因为他以前是楚怀墨的副官,所以如今也是轻轻松松的就进来了,他刚刚走到宅子里面,就听到了一阵女人欢笑的声音。
“你来做什么?”躺在那里的‘楚怀墨’看到了他进来,脸上一闪而过厌恶,然后说到。
副官看着他这个样子,然后低头说到:“和大人说一下最近城门中,来往人数变多的事情。”
他也就是找到一个借口,趁机来找‘楚怀墨。’
结果这个‘楚怀墨’刚刚听他说了这么一句,就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不耐烦的说:“这种事情,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自己解决去。”
说着,眼睛里面还带着一抹的不屑,副官看着他这个样子,心中猛然一顿,觉得更加的奇怪了。
他刚刚想要退下,这个时候就听到‘楚怀墨’面前的这个美人,笑嘻嘻的站了起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副官眼睛颇亮的看到了‘楚怀墨’的腰间,他神情猛然顿了顿,眼睛里面陷入了一阵的沉思。
“胎记……”他嘟囔了一下,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转身离开了。
以前跟着楚怀墨,他们两个经常称兄道弟,军营里面的汉子也什么都不在乎,在一块洗澡也就洗澡了。
他自然是知道,楚怀墨的腰间是有一块胎记的,可是这个却没有,他真的不是楚怀墨!
那将军到底去那里了?副官眼睛里划过一丝的沉思,这个人是假的,那真的去了那里?
副官完全是因为这么多年都跟着楚怀墨的情谊,所以在他变成了门口的侍卫的时候,依旧是听从了楚怀墨的话。
毕竟他觉得,楚怀墨是自己的将军,那一辈子都是自己的将军,是他要听命的人。
哪里知道,自己竟然会被人给骗了,皇上知不知道这个将军是假的,他应该怎么办?
他一辈子老实本分,而楚怀墨也是对他颇加照顾,他这才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如今,竟然发现,将军被调包了。
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做,猛然,他想起来了前两天提醒自己的女子,她是故意的,那她是不是知道什么?她是不是知道真正的将军在哪里?
随即,副官请了好几天的假,就是为了找到楚锦玥。
终于,在楚锦玥来这里的第四天的时候。
她本来在看胭脂水粉,这是自己以前最爱的一家胭脂水粉。
她看着这个以前没有区别的铺子,眼睛里面全然都是暖意,他们恐怕明天就要离开了,在凌风国已经呆了太久了。
每一次她抬头往凌风国的皇宫看的时候,都会压制不住自己心里面的恨意。
她觉得自己应该快点变强大才行。
“姑娘,要来点胭脂水粉吗?这是我们店里面最好的,现在就是皇宫中的娘娘们,都是用这个胭脂水粉的。”这个时候在楚锦玥身旁的店家,看着她温和的笑了笑。
不过楚锦玥却是听了她的话,整个人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她自然是知道这个人说的皇宫中的娘娘说的是谁,不就是自己的好嫡姐么?
店家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竟然会让这个姑娘浑身散发出来这样的冷意,她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楚锦玥狠狠的捏了一下自己手里面的胭脂水粉,最终将这个东西放下来,转身离开。
老板娘看她离开了,连忙松了一口气,心里面暗暗骂了一句有病,然后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店里面。
楚锦玥眼睛里面充满了黑暗,她想到嫡姐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还有她苦命的孩子,心里面就忍不住的想要冲进皇宫中,将那个人碎尸万段。
她捏了了手,压制住自己心里面的暴虐,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因为她现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