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楚怀墨眼睛一亮,用肯定的口吻喊着。
姐姐有多久没有用这样的口吻跟他说话了?他不记得了。
他好想好想那个总爱打趣他的姐姐。
段逸骁看他们两个这个样子,在一旁连忙劝慰到。
“如今什么都好了,莫要哭了。”他担心两个人的身体,拍了拍楚锦玥的肩膀。
楚怀墨点了点头,他又摸了摸鼻子,然后将楚锦玥拉在了一旁,眼睛中带着沉思的询问到:“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您会变成这个样子,还有,姐夫为何说你……还有为何我会中了逍遥散的毒。”
他问了许许多多自己自己诧异的事情,楚锦玥听到怀墨提起来萧卓,脸上露出来了一丝狠辣。
“那个人不是你的姐夫,那个贱人怎么配当你的姐夫。”楚锦玥咬牙切齿的说到。
段逸骁在一旁认真的听着,他从未见过小玥儿提起萧卓是着副模样。
“姐姐,其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误会,当初是姐夫……萧卓也没有追究。”楚怀墨说的很隐晦,在场的人却都知道是哪件事。
萧卓是出了名的痴情皇帝,不顾天下人的耻笑和群臣的反对,只是处死了九王,仍然立楚锦玥为后。
楚怀墨就是因为这件事,才无颜留在京都,才感激萧卓,才愿意为萧卓做一切事,来赎姐姐的罪孽。
“哪里有什么九王爷,他那样的人哪里容得下旁人?九王爷早就被他杀了,那是他自己扮的九王爷,他就是想要让我们姐弟心生愧疚,然后让我们为他死心塌地的卖命。”楚锦玥听到弟弟这样说,冷哼一声,用九王爷开头,讲述着当年的故事。
当年,天下人都以为她楚锦玥是个破鞋,挑拨兄弟。当年,天下人都以为他萧卓是个痴情的帝王,非卿不娶。
可是啊,一切都只不过是萧卓的障眼法,他骗过了所有人。
没有人能想得到。
所以,便成了事实,一个看起来很真的事实。
段逸骁自然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当初他是怎么也不相信,问楚锦玥的时候,她就只是哭。
他本来以为是别人想要陷害楚锦玥,不过怎么样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萧卓设局。
楚怀墨重重拍着床板低低呼了一句姐姐。
楚锦玥此时很是平静,就像讲别人的故事,丝毫没有身处其中的惊心动魄。
段逸骁手里的茶杯被他捏碎了,自己因为是太相信萧卓能够给小玥儿幸福生活,秉承着不去打扰他们两个,所以就没有去看过小玥儿,他怎么也不回想到那个畜生竟然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这也不算什么,毕竟他还留了我一条命。后来啊,他才叫狼心狗肺,猪狗不如。”楚锦玥看了看两人的反应,继续说着从前。
后来啊,后来她心里愧疚难当。总觉得自己不清白了,配不上萧卓了,多次跟萧卓提出废了她的皇后之位。
可萧卓每次都是冷冷的不允。她难受,愧疚,却无能为力,自她当上皇后的那一刻,就没有享受过皇后的权利,成日活在无尽的愧疚里。
她把她的孩子托付给了她的嫡姐,她从来不反抗其他妃子对她的欺辱。
她把她住的凤栖宫变成了佛堂,成日穿着粗布衣裳敲打木鱼,想要赎清自己的罪孽。
无论萧卓让她做什么,她都是义无反顾拼尽全力,再不问是否合乎人性情理。
她为萧卓试毒,毁了原本艳丽的容貌,她为萧卓解毒,拼尽了一身武功。
等她用无可用,萧卓便用一把火,了结了她的性命。
哦,连她的死也被萧卓利用的淋漓尽致,萧卓用她的死亡引怀墨回京,用她的死亡再一次昭告天下人,他还是那个痴情帝王。
“对我也倒罢了,他对麟儿也是如此。”楚锦玥的喉头有些发痒,她记得,记得那个眼里全是惊惧的孩子。
楚锦玥的孩子是在封后之前有的,在与所谓九王私通之前有的。
那次怀孕她生生世世都不会忘记,太痛苦,太疼。
孕中之人不宜多思,可萧卓却逼得她不得不思量。
那一胎比寻常女子怀孕要来的艰辛,所以孩子一生下来就带了先天不足的毛病。
那孩子怀着费劲,养着更是费劲,那样小的孩子却又哮喘的毛病,见不得一切细小的东西,大哭几声便会上不来气。
可就是这样一个孩子,仍有人惦记,她的嫡姐楚锦瑄被下了不孕的药,怀不得孩子,所以便日日去她宫里求她。
她当时傻的要命,以为她的嫡姐是真疼麟儿,竟然亲手托付给楚锦瑄,然后继续帮萧卓做那些阴毒的药。
“这个畜牲,他们能这样对待麟儿,那可是他的亲生儿子啊!”楚怀墨一拳打在墙上,脸上全然都是愤怒,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凌风国的皇宫中将萧卓碎尸万段。
楚锦玥心里也是充满了恨意,她如今所做的一切,就是要让那个男人,血债血偿,她一定要让萧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