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敏狠狠的捏紧了手,他眼睛中带着冷意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你们这些人,为何不早早通报!事情已经发展成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你们才通报,事情的后果,你们来承担吗?!”慕容敏怒不可遏的说到。
昨天晚上,这些蠢蛋,竟然因为自己睡觉的原因,并没有及时通报,等到自己醒来了以后事情发生成这个样子,已经不可挽回了。
跪在地上的一个侍卫,他颤颤巍巍的抬起头说:“回大人,昨天晚上是倾月姑娘拿着您的腰牌给属下说,不要给打扰您休息的。”
倾月?腰牌?
慕容敏摸了摸自己的腰牌,果然不见了,他脸色无比阴沉的坐在那里,昨天晚上,倾月竟然回来了,那就说明,她已经投靠了慎王爷。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前段时间,府中的命令,你们都不记得了吗?”慕容敏眯了眯眼睛,看着跪在底下的人。
底下的人身形猛然一紧,脸色惨白的低着头不说话。
前段时间慕容大人确实是有一个命令,一旦见到倾月不论她说什么,就要抓起来。
昨天晚上,他们确确实实是因为倾月手里面的腰牌,就忘记了这个命令,众人跪在地上,如今一旦辩解什么,恐怕就绝对小命不保了。
慕容敏冷笑两声,对着一旁跪着的人接着说:“我让你们守着的地方,怎么一个晚上都变成这个样子了?”
兵部的人也不敢说话,他们昨天晚上确实是有些松懈了。
“既然你们都不说话,要舌头也没有什么用处,就剜了。”慕容敏脸上带着薄凉的说。
底下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他们连忙的求饶到,慕容敏的话,他们每一个人怀疑,大人真的会这样做。
慕容敏看着他们就觉得心烦,对着他们摆了摆手:“自己下去每一个人领三十大板,昨天兵部失职的人,要着也没有什么用处了。”
跪在底下的人,挺大的慕容敏充满冷意的话,身形猛然颤抖了一下,最终低着头说了一句是。
再怎么样,自己也算是保住命了,不过昨天晚上的人,恐怕命是保不住了。
慕容敏眼不见心不烦般的让所有人下去,他坐在那里,脸色无比的阴沉。
倾月对自己太过熟悉了,甚至他腰牌放在什么地方,都无比的熟悉。
段逸骁,这一笔帐,我记住了!
段逸骁第二天早上,顶着有些疲惫的面容前去上朝,众人还在心中想,是否慎王爷遇上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慕容敏看到段逸骁的时候,更是恨不得上去将这个人给撕碎,一口一口吃下去。
他上前走过去,脸上带着皮笑肉不笑的说:“慎王爷,本官还真的是小瞧您了。”
慕容敏最后一句话,是压低了声音说的,除了段逸骁和他谁也听不到。
段逸骁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昨天晚上齐右明做了什么自己也是知道的。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慕容敏,冰冷的说:“慕容大人什么意思,本王不清楚。”
他说着,因为没有心情和慕容敏这样子尔虞我诈下去,转身走到了自己的位置。
慕容敏气的狠狠的捏紧了手,最终气愤的甩了甩袖子,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虽然脸上带着微笑,不过周围的大臣,都是感觉到了,慕容大人心中的不爽。
这一场早朝,很快就下朝了,慕容敏本来想要去和段逸骁对峙一下,结果一下朝,这个人就不见了。
而段逸骁也是快速的会到了府中,他想要去见见小玥儿,问一问自己昨天到底做错了什么。
段逸骁回到府中的时候,楚锦玥也刚刚起床没有多久,她淡漠的看了一眼突然冲进来的阎罗妖,转身接着看自己手里面的医书。
“小玥儿,你知不知道,齐右明昨天晚上……”段逸骁本来想要给楚锦玥说一下昨天晚上齐右明的丰功伟绩。
结果刚刚开口说话,就直接被楚锦玥给打断了,她似乎有些不想要听段逸骁说话一般,语气极快的说到:“我已经知道了。”
这让段逸骁一时间有些没话说,他呆愣的坐在楚锦玥的身旁。
楚锦玥一直在看医书也没有去理会段逸骁,虽然说,她可能是故意的想要忽略这个人。
她觉得,自己用感情笼络,似乎差点将自己的感情就这么的给笼络出去,这种感觉,真的不怎么好。
“那你接下来准备让倾月怎么办呢?”段逸骁沉默了一会儿,终究是找话题的说到。
楚锦玥翻书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轻声说到:“倾月如今可以说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她唯一只是能够提供一下慕容敏的事情,如今她已经不能再在慕容敏那里出现了。”
段逸骁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来一抹深思,在一旁接着说:“今日慕容敏本来想要找我对质,我直接离开了,恐怕这一次他情报点被毁,已经急火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