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就是齐大人?王爷提起来过,王爷让款冬给您说,麻烦您照顾好我们了。”她狠狠的咬紧了王爷这两个字。
就是为了让面前的这个人,能够重视自己一点,面前这个人人高马大,看起来十分的帅气,不过身上的戏虐的气息,仿佛是得天独厚一般,让人忽略不了。
“王爷也给我吩咐过了,所以,我早就将你还有车上的那个公子房间已经准备好了。”齐右明深深的看了一眼周款冬。
心中觉得十分有趣,所以中规中矩的说到,看起来倒是有一点点的可靠。
周款冬估疑的看了一眼齐右明,最终点了点头道谢,两个人,还有身后被抬着的楚怀墨,就一同走进了面前的这个府邸。
她跟在齐右明的身后,听这个人说起来漠北的事情,眼睛却是忍不住的看向了后面的楚怀墨,第一是想要看看自己的病人,有没有事情。
第二,这是楚怀墨的家乡,她想要看看楚怀墨会不会有所变化。
齐右明显然是察觉到了,他笑而不语的看了看周款冬,周款冬看着他的笑容,本来想要解释什么。
不过他却好像并不想听,转身就离开了。
周款冬也不会自讨没趣,他不说,自己也不听,老老实实的跟在齐右明的身后。
齐右明到了一个庭院中,对周款冬说到了,她抬眼看着这个庭院的布置,觉得应该是为了楚怀墨这个男子和病人布置的。
所以就将楚怀墨安顿好了,准备和齐右明去自己的房间。
那里知道齐右明竟然停在哪里不走,周款冬愣了一下,十分不想问的问到:“齐大人,我的房间呢?”
她脸色有些冷意,齐右明笑眯眯的看着周款冬,仿佛没有察觉到她有些生气了一般,有些诧异的说:“怎么你们夫妻还要分房睡觉吗?”
说着还十分同情的看了一眼房间里面的楚怀墨。
周款冬狠狠的捏紧了手,脸色有些难看的解释到:“我是王爷的侧妃,不是这个男子的什么,充其量也就是这个男子的大夫罢了,请齐大人不要乱说,不然被王爷知道了就不好了。”
她压下了自己的性子说到,心中却觉得这个七大人十分的不靠谱。
齐右明用一种不相信的目光看着周款冬,周款冬不想要理会他,转身准备看看她的院子在哪里。
她就不相信,自己来之前,王爷没有告诉这个齐大人,自己是什么身份?
她还真是料错了,段逸骁确实没有告诉齐右明,只是说他是病人的大夫。
齐右明看周款冬真的要离开,连忙说:“你的庭院就在隔壁,周小姐,刚才多有得罪了。”
周款冬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有说,不过晚上的时候,却是吩咐起来了怎么样照顾楚怀墨。
一天六顿饭,并且她说什么时候做,就什么时候做,这让齐右明有些无奈,都照顾成这个样子了,竟然还说没有关系吗?他有些不相信。
不过齐右明还是点了点头,就让人去准备了,毕竟楚怀墨这个客人,自己跟在段逸骁身后这么久,也是见过的。
在第二天的时候,慕容府中,慕容敏一片愁容,两天已经过去了,他手下的人,查到的全然都一些琐碎小事,却又各有牵连,慕容敏觉得有些头痛,他猛然想到,自己已经许久没有找过倾月了。
他想了想,便穿上外衣,便走出了慕容府。
慕容敏本来不想要去找倾月的,他不想要动用自己的暗桩,只是这个时候为了查出来,段逸骁的事情,他必须要去询问一下倾月了。
慕容敏身上穿着白色的衣裙,将扇子将脸上遮挡了一下,就从暗门走到了春满楼里面。
他走进去,直通倾月的房间,这也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暗门。
倾月看到是慕容敏走了进来,脸上闪过一丝的诧异,不过更多的是惊喜的说:“慕容大人,您怎么过来了?”
慕容敏脸上满脸的严肃,他看着倾月刚刚收拾打扮好,脸色一沉,还以为自己打扰到了倾月。
“你如今是不是要出去?”慕容敏看她收拾好的妆容,以为自己打扰到了倾月接客。
花满楼,是京城最大的一个青楼,这是慕容敏的一个暗桩,一般他从来不明目张胆的进来,青楼是一个最容易收集情报的地方。
倾月是这里的花魁,并且只卖艺不mài shēn,花满楼不会逼迫任何一位姑娘,众人也不知道花满楼是谁手底下的,却知道,许多达官贵人,都不会去得罪花满楼。
倾月连忙摇了摇头:“主子,刚刚户部侍郎的儿子点了我,不过,我还没有答应,刚刚准备收拾收拾出去。”
慕容敏想了想,点头,然后询问到:“你知道慎王爷来过这里吗?”
慎王爷?倾月愣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在慎王爷和慎王妃刚刚成亲没有多久的时候,慎王爷确确实实是经常来,不过这一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