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宏愣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慕容敏现在说起来这件事情做什么?难不成是兴师问罪吗?
他脸色暗了一下,慕容敏看他就这样承认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在一旁说到:“府中的墨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从来没有打开过,今天去了竟然被这般的打开了。”
段宏听他这么说,漫不经心的看了过来说到:“宝库中,不是只有表哥您能去吗?”
看他这般说,慕容敏心中猛然一痛,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的说到:“昨天你是不是去见慎王爷了?是不是他给你这样说的。”
段宏一听,直接脱口而出说到:“你怎么知道?”
他话说出来就后悔了,自己这样说,不就是间接性的承认自己去了吗?
慕容敏一听,心中想到果然是段逸骁在这里搞鬼,看段宏这个样子,估计八成已经相信慕容敏了。
他在一旁心中深知不好,叹了一口气说到:“你是宁愿相信慎王爷,也不原因相信表哥,如今京城中沸沸扬扬的盗贼,不是也能轻而易举的去来去自如个府中的宝库?”
段宏听慕容敏这么说,还以为慕容敏说的是盗贼也是慎王府的,他想了想,心中觉得不可能。
慎王叔虽然并没有丢东西,不过慎王叔家中的宅子,并没有穷苦到要去偷盗东西。
他轻轻的摇了摇头,慕容敏的心中一沉,以为段宏是不相信自己的话,那里知道他直接开口说到:“慎王叔虽然家中没有被偷盗,可是慎王叔也没有穷苦到,要偷盗别人家的东西。”
慕容敏被段宏说的话给气笑了,他有些哭笑不得的说:“我的意思是,有人能够进入我的宝库,很容易,并不一定,那个地方只有我能进,就只有我能进。”
段宏想了想,也确确实实是这个道理,他也是聪慧的人,想到刚刚从慎王府回来,似乎就是一步一步的被慎王叔给引导的。
他心中觉得,这个丫鬟,一定是慎王府或者是慕容府送过来的,不可能会是另外一个人,想要一箭双雕。
因为他们两个的敌对意识,已经太明显了。
“表哥,既然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那就过去。”段宏突然觉得有些心累,反正,景欣如也没有出什么事情,她腹中的胎儿,也没有出什么事情。
段宏也决定不去追究这件事情了,不然不仅仅会让自己难办,恐怕也会让慎王叔或者是表哥难办的。
“你!”慕容敏说了一个字,深深的看了一眼段宏,最终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说,段宏不去追究了,必然是对自己还有慎王府都已经防备了。
这件事对他也有好处,也有坏处,可是被这样不明不白的算计了,慕容敏眯了眯眼睛,自己却没有这么大度呢。
他和段宏寒暄了一会儿,借口有事离开了,段宏看到慕容敏离开了,也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不追究,可能是他对待这件事情,最好的办法了,他不愿意相信这件事和玥妹妹有关系,也不愿意相信,表哥会做这样的事情。
心中也曾经想过,会不会是表哥觉得自己走了弱点,这样做的,不过想了想,也觉得有些不应该。
毕竟,如今的皇室就靠着自己这么一脉开枝散叶了,他叹了一口气,如果自己有了孩子的话,对慕容家,也是一个好事情。
他觉得,慕容敏应该不会做出来这种事情。
在他正觉得心情烦闷的时候,景欣如一点也没有眼色的走了过来,她身上穿着外衣,脸上带着娇滴滴的害羞说到:“太子哥哥,妾身想要出去转转,太子哥哥,能陪陪妾身吗?”
景欣如全然是想到了,如今自己没有漂亮的首饰了,所以才想要出去的,结果段宏如今心情本来就不怎么好,听她这么说。
抬头看了景欣如一眼,厉声说:“如今孩子最重要,出去做什么?!”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根本没有理会,身后景欣如脸上楚楚可怜的表情。
他脸色有些难看的离开。
儿这个时候的段逸骁回到府中,并没有直接去楚锦玥的房间,反而是安排了一下去全面的查找慕容敏的事情。
并且顺道询问了一下,楚怀墨的事情。
“周款冬,到了漠北了吗?”段逸骁抬头询问,自己身旁的暗卫。
暗卫汇报说,应该还有一天才能到,他眯了眯眼睛说到:“你给齐右明吩咐下去,让他照顾好怀墨和周款冬,如如有半分差池,唯他试问。”
暗卫跪在地上,听到段逸骁让他给齐右明带的话,他的身形就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让他这般的给副帮主说话,恐怕还没有接近,就被副帮主给玩死了。
他最后还是低声说了一个是,转身离开了。
而这个时候远在漠北的齐右明,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喷嚏。
“啊欠!”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瘪了瘪嘴,自言自语的说到:“谁在本帮主的背后说坏话。”
在齐右明身边伺候的下人,竟然身子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