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逸骁好像楚锦玥在一般,跪坐在那里叨念着年少时他们之间的琐碎小事。
短短的几句话,段逸骁却说的无比艰难,好似如鲠在喉,加上手里的酒更是一会儿流泪一会儿笑。
“那个人,肯定也是无比思念你的,小玥儿,你如果知道他思念你,肯定比知道我在这里思念你,开心的多?”段逸骁跪坐在那里,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挂满了落寞,他拿起来手边的酒杯,端起来一口接着一口的喝。
他想起来萧卓,恐怕这个时候,那个男人也会在祭奠小玥儿。
最后眼里渗出两滴泪,怔怔看着楚锦玥的牌位,低声说:“我还没有见你最后一面,你怎么,就这样没了呢?”
段逸骁抬起头喝了一杯酒,萧卓啊萧卓,你怎么没有办法将小玥儿护住?
而后脸上浮现出来一抹自嘲,自己还有脸说萧卓?
自己不是也护不住么?呵,是没资格护罢了。
他一杯一杯的酒喝到嘴里,最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泪刷的一下,流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醉了,段逸骁常年挂在脸上的高傲,在这个女人的排位面前,仿佛什么也没有,他哭的像是孩子一般。
“你,如果能回来就好了……”段逸骁喝到最后,靠在供着楚锦玥排位的桌子上,满脸泪痕的捶打着地面。
七月十五祭奠日,不光段逸骁一人在祭奠旧人。
此时的明月阁,楚锦玥祭拜完了自己的孩子,因为喝醉酒了,头有点痛,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自己去煮了一杯醒酒汤,喝了下去。
她站在刚刚烧纸的地方,絮絮叨叨:“孩子,娘亲现在要去看你舅舅了。”
对,她现在要去救怀墨了,趁着段逸骁如今不在府中,她要去救治怀墨。
段逸骁一直不让自己接近密室,如今知道了怀墨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她怎么能放任让段逸骁最后相信自己再进去呢?
恐怕那个时候,弟弟的身体已经坚持不住了。
她起身,披上了一件丫鬟,然后狠狠的攥紧手里面的药丸,起身走了出去。
她刚刚打开房间门走出去,阿影就跟在楚锦玥的身后,她虽然察觉到了,却没有丝毫的在意。
楚锦玥一步一步的接近了段逸骁的房间,步伐有些摇摇晃晃的,显然还有些没清醒。
她走过了府中的花园,马上就要接近段逸骁的房间,就在这个时候,段逸骁身旁的人拦住了楚锦玥。
“王妃!”能留在这里的都是段逸骁的心腹,他们自然是知道段逸骁如今就在府中,在房间里面。
楚锦玥站在那里愣了一下,突然察觉到,恐怕,段逸骁如今,在房间里,不然怎么会如此戒备森严?
“本宫给王爷治病。”楚锦玥一脸冷清的说,这个样子那里有一点喝醉的感觉。
门口守着的人,都面面相觑了一下,看到楚锦玥身旁的阿影,最终让她进来。
楚锦玥其实也不知道段逸骁如今在房间里面,她只是感觉这些侍卫有些奇怪,所以试探了一番。
如今她这么说,侍卫竟然放她进来了,那就说明段逸骁肯定在里面。
她直直的走了进去,阿影在身后有些担忧的看了看楚锦玥。
楚锦玥显然是察觉到了,她低声说了一句:“我不会伤害你们王爷的。”
阿影点了点头,终究没有动,跟在楚锦玥身后。
景玥自从来了王府,阿影就一直在其身后,一直也未做伤害王爷的事情,所以这个时候,她说的话,还是有可信度的。
两个人走进了段逸骁的房间,并没有发现任何人,楚锦玥转了一圈,发现房中被褥整整齐齐,一点坐上去的痕迹也没有。
她推开了暗室中门,直接走了进去,楚锦玥环视了一周,也没有发现段逸骁的身影,心中微微带着诧异,难不成段逸骁真的不在吗?
不然就是他出去了,门口的人也不知道?
心中想,段逸骁不在还真是给她省了一个dà má烦,不过楚锦玥还是生怕自己治疗的过程中,被别人打扰。
她前去查看了一下楚怀墨的身子,不过因为时间匆忙,不能仔细的查看,她看了看四周,然后走到了段逸骁的房间。
朝着门外大喊了一声:“王爷出事了!王爷你醒醒啊!”
室外的侍卫,自然是不清楚真假,只是知道,王妃刚才进去给王爷诊治,莫不是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们心中一紧,连忙的冲了进去,刚刚走进去,就鼻中间就闻到一股子刺鼻的味道,心中觉得糟糕,结果所有人都倒了下去。
楚锦玥察觉到自己身后有倒地的声音,心里面暗暗觉得糟糕,自己百毒不侵,自然是不害怕这种mí yào的,可是阿影就不一样了,自己竟然忘记给阿影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