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就呼贱妇。
只讲新婚当夜楚锦玥的疯癫一一告知他人,满朝文武都为之振奋,唯独丞相黑沉着脸。
但这种时候,谁都能踩上一脚那昔日高贵无比的人的兴奋感,让人想不到之后会发生的事情。
段逸骁明面上一副愤怒屈辱的表情,心里只是冷笑。
尽是愚人。
就连皇帝,九五至尊,高高台上龙椅之中,也不过是草包一个。靠着那些不上台面的东西给自己安全感?龙椅不好坐,连这点心理承受能力都没有,真不知昔年旧事究竟是否出自他手。
段逸骁怠懒关注这些人,关注点早就放到他昨日收到的一封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