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张脸,但是欧皓辰却看出来了,那是自责,是愧疚,他一直睡了多久,郁时谦就自责了多久。
不愿意看见这样萎靡的他,欧皓辰故意大声说:“阿谦,我可是病人啊,你郁着一张脸干什么,还不快去给我倒杯水,我渴了!”
郁时谦乖乖的倒了一杯水过来。
眼看这招没有用,欧皓辰拉过郁时谦的手说:“阿谦,别人看不出来,你当我也看不出来吗?你现在是用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来掩盖你内心的自责吗?是我自己在拼命工作,希望外公可以放我假,只是这次玩的过了一点,又不什么事,你现在是在干嘛?”
听着欧皓辰这么说,郁时谦的嘴动了动,只是还没有张开。
眼看有效,欧皓辰继续说:“我现在一点都不需要你的自责,你假设一下,如果你今天早上没有进房间叫我起床,你会发现吗?可是现在是你发现了我的潜在病灶,才让我有机会可以好好休养生息啊,你可是我的大恩人啊!”
“够了,你不要再安慰了我了,如果不是我没有权势,需要你帮我借助你外公的力量,你又怎么会被压榨,每一天都在拼了命的工作。才会导致了现在这个样子。”看他越说越来劲,郁时谦突然出声打断了他,吓了他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