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洛黎笑了一下,这才颠颠地跑到客厅去了。
饶是席洛黎再好的涵养,他也是个骨子里骄傲的男人,这个时候都难免有些冷脸阴郁起来。
但是这个话题上,乔晚晚也知道太敏感,而且她还是敏感的源头,所以一概不搭理且明确的表明态度道,“欢欢想她爸爸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那是她的亲生父亲,也是我的丈夫。”
结果一旦乔晚晚提到这里,反过来又变成了席洛黎好像没听见一样,直接跳过这个话题。
他见乔晚晚走到了披萨边上去,也跟着走到对面,不管自己刚刚才擦干净的手,动作自然的就替乔晚晚料理帮忙起来,嘴上也顺势关心地问道,“我听保姆说这段时间你工作都挺忙,几乎每天都很晚才回来,怎么找了这么一份工作?”
“而且,晚晚你怎么突然进了Mohism公司去,如果你想当特助的话,完全可以来我在M国的公司。”席洛黎发出了疑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