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大通话,白芷凝的重点却只听见那个人的名字,她眼神中露出一丝震惊又难以置信的神色,“父亲,你是说这次对我下狠手的是......是席言逸?”
“不可能,不可能!他不可能这样对我。一定是乔晚晚那个贱人对他说了些什么,所以他才——”
“砰——”又是一声重重的击打声。
白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见自己把事情的严重性都说成这个样子了,自家女儿还一副为小情小爱纠结的样子,顺手拿起书桌上的一个瓷笔筒扔了过去,当即把白芷凝的额头都砸出一道血痕来。
白芷凝的泪水跟着额头的丝丝血痕一道流了下来,嘴里还喃喃诉说着,“不可能的,席言逸不会为了那个女人这样对我的,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