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兰若寺,院中一侧厢房。
“一忧大师,一忧大师……”
一个小和尚在房门前,连连呼叫着同一个名字,语气很是急促。
但是连叫了数遍,房门依旧紧闭,大半天都没有动静。
这个小和尚职责本是寺院外打扫台阶的,方才台阶的不远处发生的血案,他全看在了眼里。
他远远的望见,聂风杀了人之后便朝着寺门方向走了过来。
小和尚当即扔下扫帚便往寺中跑。
先是去找现任住持觉远,没有找到。
觉远去后山会断浪去了,当然不在寺中。
而副主持便是聂风杀了的那个老和尚。
所以整个寺中资格最老的就当数一忧和尚了。
现在,小和尚就只能在一忧的门前,慌慌张张的敲着门,语气急促的喊着一忧的名字。
过了许久,屋里传出了一道不耐烦的声音。
“啊呀,什么事儿啊,叫个没完,大白天打扰人睡觉!”
听到屋里的声音响起,小和尚的脸上瞬间来了希望。
又道:
“大师,你快去看看吧,有人擅闯寺门,那人太残暴了……大家都等你出来主持大局呢!”小和尚愁眉苦脸的说了个没完。
‘吱呀!’
门开了。
一颗绝顶光亮的脑袋露了出来。
一忧和尚眼神迷糊,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懒散而又没好气的道。
“切,我又不是住持,请我主持大局?脑袋被驴踢了吧你!”
‘咣当!’
话音落下,一忧随手将房门一甩,便关上了。
门板差点儿排在小和尚的脑袋上。
“这事儿不找住持找我来了,凭什么让我住持大局呀,去,找住持去,真是……”
隔着两扇门就能听得见,一忧边打哈欠边抱怨的声音。
小和尚见到这样的状况,可是急坏了,声音颤抖的都快要祈求了。
“住持不在寺中,你要再不出来,恐怕要弄出更多人命啊` ˇ!”
“……”
小和尚连续恳求了不下十次,一忧终于不耐烦了。
反正也吵的不让睡,倒不如去看看。
想到这里,随口一句。
“得得得,别废话了!”
随即简单的披了一件僧衣,邋里邋遢的出门,便朝着大殿方向去了。
小和尚见状满心欢喜,屁颠屁颠的跟在一忧身后。
……
此时,聂风已经到了大殿之中。
寺内的和尚们看着聂风,个个面色惊恐,互使眼色了起来。
随之,手持棍棒将聂风团团围了个圆圈。
而聂风见到这样的情况,却是面色淡然,静静的端看着梁上悬挂的四个大字。
‘佛法无边!’
聂风明显是在等待一个管事儿的人,出来与之说话。
且看,四个大字下面是三尊大佛,堂中更是香烟弥漫,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只要这班喽啰们不主动找茬,聂风并不想破坏眼前的这一切。
毕竟头上三尺有神灵,宗教神像一类不可轻动。
这群喽啰们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当出头鸟的。
过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一道颇为滑稽的声音响起。
“什么人啊?是什么人来找茬?”
听到声音后,聂风缓缓的回过头来。
只见一个将近五十岁年龄的和尚,衣衫不整,看样子性情奔放,自由散漫的走了过来。
不用这和尚自己介绍,聂风一看便知此人,就是一忧和尚无疑。
一忧其人心地善良,说起话来口无遮拦,比起其他的和尚,内在之中正义了百倍。
虽为武学之人,但不喜欢与人打斗,遇事儿直接逃跑,腿上功夫‘水挪移’,不比自己的风神腿慢。
想到这里,聂风便觉得此人值得与之一谈。
随之便嘴角上扬着道。
“在下聂风,来贵寺并非找茬,只是想借贵寺圣仗一用,用完即还!”
聂风说着便朝着一忧抱了抱拳,表示尊敬。
“聂风?这个名号我好像听过!”
看到聂风一脸的诚意和恭敬,一忧瞬间转变了脸色,语气也缓和了不少,并且细细的打量着聂风。
端详了大半天,又道。
“年轻人,你要我们寺庙的圣仗干啥?”
一忧问过之后,聂风道。
“不瞒大师,在下听闻你家圣仗是打开天门的钥匙,便前来一借,然后直登天门!”
“什么天门不天门的啊,一登龙门我听说过,这登天门是干啥!?”
听了聂风的话,一忧和尚一脸懵逼,随后两只手就忍不住的摸着自己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