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娇轻轻将敬长安的被子盖好,看见了那本折了一角的书本,便坐在他床榻之前,掐着敬长安的耳朵咬牙切齿地说道。
“就剩耳朵了!还能够欺负!”
“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敬长安睁眼道歉。
“说吧!怎么回事!我这不才走了不到一个月,你老人家就变成这个鬼样子?”
黄小娇这才嫌弃的收回手,双手环胸看着这个脸色苍白的男人说道。
“打了一架,被自家人打了一架!就这样了!”敬长安揉着耳朵,笑着说道。
“蓼无战事,你为什么要去卷入这新佑的漩涡里,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吗?”
黄小娇粉唇微动,琼鼻微皱,心疼的说道。
敬长安看着黄小娇这两个装满爱意的眼睛,心中翻江倒海,他轻轻拨弄黄小娇耳边的垂丝,挽过她的耳朵,笑了笑说道。
“我欠了很多人,我也要慢慢还,受伤这是次要的对吧!有些事情,必须要做,有些事情,非做不可!”
“知道了!说不过你!敬将军!麻烦以后能避免就避免,总不能没有一块是好的吧!我生气了是欺负你呢?还是刨你坟啊!”
黄小娇鼓着自己嘴,非常嫌弃的捏着敬长安的两个耳朵说道。这次是真的没有用力。
“知道了!仙女姐姐!我会爱惜自己的!”
敬长安用自己的鼻子,蹭着黄小娇伸过来的脸蛋笑着说道。
“好好休息吧!贫嘴货色!”黄小娇亲了口敬长安的脸蛋,笑着说道,便转身离开,敬长安摸了摸自己脸蛋,又开始拿起书来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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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三和肖槐先是赶到朋嵩山,发现自己原来的大营,立起了一座万兵碑,碑文上的名字,让二人心里不是滋味,第一行便是,大刀将军,白寻刀,第二行便是,背剑落生,左平松。第三行,木郎肖槐。第四行,算甲,杨三。
“左公死过一次了!也提醒了我们,一切从头来过!”
杨三用手摸着碑文,眼里全是泪水,肖槐仰天大笑,杨三用心看完所有人的名字,跪在石碑前磕了头,转身离去,肖槐也磕了头,跟在后面。
两人上马,望着碑后的那巨大的土包杨三驾马扬鞭。
“我们现在去哪里?杨三”肖槐闭着眼睛,抓住杨三的衣服询问道。
“叫我真名吧!我们回京都!”那个一手拉着缰绳,一手将头发盘上了头顶的男人回答道。
“故遥!我还是觉得这个名字好听!”肖槐还是流出了眼泪说道。
故乡登高望,遥遥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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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左封退位,其子左廖继位,改年历永昌,与蓼夏交好,并密送蓼国战马三百匹,黄金一百万两,平掉匪患,支持往来贸易,次月蓼夏各退城池,六座,永不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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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晴风和何不谓二人,穷游了整个蓼国,要不是遇见归京的敬长安,两个人都打算乞讨去了。
敬长安接纳二人,在黄燃众的推荐下,当上了敬长安的一个偏将一个校尉,敬长安还在黄燃众的府中,被圣人约见,两人相谈甚欢,圣人特意写了一封旨意,敬长安不得为他人所用,只为百姓谋平。
成为第一个,不在皇权手里的将军,皇权特许,自成一军,受黄统军调遣,不被军法约束。
敬长安特意归家一趟,回到了已经那个家中,竟然发现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对着那个脾气古怪的大叔,就要跪拜。
他第一次见到那个大叔,笑着摇头。
“这都是你应得的!以后记得常回家!”大叔说完便转身离开,去屋子里磨着药粉。
敬长安想去伽罗山,寻找自家兄弟,可一封书信,便又把他拉了回来。
“夏国暴乱!营救陈梁献!”
敬长安巴不得陈梁献完犊子,可毕竟这是关系自己仙女父亲的前途,敬长安只能在可以看见伽罗山的地方,掉头回京。
“长安?”刘禾在处理完手里的活,走到山顶处,突然感觉心中猛的一紧,连忙扶着栏杆往山下看去,只见一人背着大刀,白衣飘飘骑马离开。
刘禾努力睁大眼睛,想看的更加清楚些,却再也看不见了。
敬长安也扭头看过去,只觉得山上一个米粒大小的人,正在看着自己,他连忙回来,在山脚下,用力挥舞着手。
“长安!好兄弟!你来了!”刘禾抹了把眼泪用力大叫道。
敬长安将自己准备好的东西,轻放在地上,对着刘禾深深鞠躬,便上马赶路。
“别走啊!”刘禾连忙下山,那些见到他的上香客,还没行礼,就被刘禾撞到在地,刘禾拼命下山,等到他下来后,敬长安已经不见了。
他走在那个被布包好的包袱前,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将东西打开,却发现是十二个官锭。 还有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