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攻难下,南宫心煜从进攻方变成了防守方,这也是索亚斯的作战策略,他并没有南宫心煜的自然心法,持久作战能力要比南宫心煜差一些,但论作战经验,他绝对要比南宫心煜高得多,因此,在南宫心煜胡乱进攻的时候,他已经中了索亚斯的圈套,索亚斯就像一名垂钓者,一直耐心等待着钩上猎物逐渐放弃抵抗,而且他也十分成功。
索亚斯一开始并无法捕捉到一直启动着御气成形的南宫心煜,但随着南宫心煜疲态渐入,索亚斯慢慢捕捉到南宫心煜的真实位置,当即由守转攻,四指扣起,地上火焰喷涌,飘荡之际,旋即使用【点石成金】,尖刺四起,声势浩荡。
南宫心煜无法反击,一直被动躲避,索亚斯果真是战斗机器,把握时机十分精准,在南宫心煜忙于躲避的时候,他早已潜伏于四起的火焰之中,身手快如飞燕,南宫心煜察觉不妙的时候,索亚斯经已走在其身后,南宫心煜震惊,仿佛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没想到情况是那么相致,索亚斯并无用神炎强攻,仅是弓腿一弯,回旋一脚,携风带浪,重重踢在南宫心煜的下巴,后者直接被踢飞至高空,索亚斯反应奇快,立马【点石成金】,右手如剑,扑向对方。
南宫心煜还没有缓冲回来,只感脚下杀意腾腾,高空之中,难有借力点,看似死路一条,灵机一闪,飞快幻化一影,幻影一出,乘着风威,兔扭飞踢,直接将南宫心煜踢到另一边,此招虽然愚笨,但却有奇效,就连攻击落空的索亚斯亦暗自惊叹。
索亚斯虽惊不慌,在南宫心煜落点位置,扣指起刺,似乎并不允许对方落回地面,南宫心煜脚踏奇步,穿云裂空,在尖刺之间弹丸闪动,但却无法落地,再这样高负荷使用力量下去,总有一失。
果不其然,避万难免一失,尖刺虽没有直穿南宫心煜身上,但却狠狠与其撞上,南宫心煜顶着剧痛,边避边无奈地再撞数刺,心头一松,在半空中无力地望着朗声大笑的索亚斯,索亚斯一直在空中飞来飞去,再加上地面那源源不断的尖刺,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与其继续这样挣扎,还不如趁早放弃?
南宫心煜闭起双目,任由身体坠落,但脑海深处莫名其妙地响起了熟悉的女声......
“煜儿?你......怎么又躲在这里哭鼻子了?”
“母亲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又是被其他皇子欺负吗?”
“哼!”
“傻孩子,明知会被人欺负,怎么就不动一下脑袋想一下办法呢?”
“煜儿是城里最弱的人,而且兄长们还一直把我当球一般丢到天空中,戏弄我!嘲笑我!我有什么办法可想?”
“天空吗?煜儿,你相信人会飞吗?”
“母亲想笑话煜儿,直接说便是,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更何况人怎么可能会飞?即使会,那也是术源师,煜儿只是一个没用的累赘!”
“哈哈,傻孩子,你是母亲的儿子,母亲怎么会笑话你呢!”
“母亲明知煜儿是器源师,还说什么人会飞,这不是笑话煜儿,那是什么?”
“煜儿,天空的确是器源师的天敌,但是你不一样,你是一名剑客,剑客可是会飞的噢~”
“这怎么可能?!”
“事实就是如此,煜儿,你记住母亲这句话,如果你身在天空,敌人一定不会放你在眼里,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勇敢地拿起你的剑,以剑御人,人剑合一,化而为龙,啸破长空!”
“以剑御人?人剑合一?化而为龙?啸破长空?这是什么意思啊?煜儿听不懂!”
“哼~这就要你自己领悟了,不过,这几句话你不能跟其他人说,特别是你的父亲,不然他会吃醋的!”
南宫心煜重新睁开双眼,凝望着高空上方的索亚斯,似乎在一瞬间领悟到什么事情,他又想起与独孤影修炼的日子......
“先生,虽然这段时间我都是在疯狂锻炼根基,可是我总觉得还差一点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你看看,我身为一名剑士,却一点剑法都不会,这不是很奇怪吗?以前我都是拿起剑乱砍乱劈的,要是碰上厉害的人,他一眼就看出我的弱点,那到时候我根基再好也会吃亏啊!”
“嗯嗯,不错,你,确实,什么,都,不会!但我,可以,告诉,你!一切,剑法,最终,目的!都是,击中,对方。通俗,地说,就是,让你,的剑,打到,对方。如果,你的,剑,能够,时刻,追着,敌人,身上,的气!那么,你再,乱砍,乱劈!都能,打败,对方!因为,对方,无法,逃避,你的,剑!因此,你要,做的,只有,一样!”
“让你,的剑,爱上,你的,敌人!然后,杀死,他!”
【天地万物,唯气相依,风之灵动,水之东流,生而不息,息而不生,剑便是人,人便是剑,以剑御人,人剑合一,化而为龙,啸破长空!】
南宫心煜全神贯注,举剑直指,突然轻笑,“我感受到了!看来,你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