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恍若未闻的样子,身后九鸾派的门人又在悄声交头接耳,虽听不清在议论什么,但想也知道定是在笑话清玄派名头不中用,不由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又因平日里恃着自己身份威风惯了,羞恼交加之下,银牙一咬,右肩微摇,背上剑匣中一青一白两道剑光便交缠而出,直向罗刹使杀去。
“小师弟不可!”
许攸大惊,急忙放出自己的宝剑追去,堪堪在那两道青白宝光就要接近罗刹使时将之架住,两青一白三道剑光纠缠在一起,争斗不休,想来小童的随身宝剑并非凡品,许攸又不敢使全力镇压,因此有些吃力,一边气息不稳地向童子急声喝止,一边有些紧张地关注着白衣罗刹使的动作。
童子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受阻,又是自家大师兄出手,益发觉得被落了面子,将脚重重一跺,向许攸怒目而视,“大师兄阻我作甚?你平日里为人一向胆小迂腐也就罢了,如今这厮当面蔑视我清玄派威严你还要畏首畏尾吗?”
“呵呵,蔑视你清玄派威严?”白衣罗刹使缓缓转过身来,逼视着那小童,脸上带着笑,眼神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倒说说,你清玄派有多么威严?蔑视又待如何?”
此时他看上去十分普通,修为平平,但浑身上下却无形中散发出一种迫人的威势,场中气氛一下变得十分冷凝沉重,连一直在交头接耳的诸人都情不自禁地噤声肃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