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三人在平原上行了几日,一直未看到城镇或者村庄,人困马疲,缺水口渴。
陈景驾在慢跑的马上,摊开手上的**地图,细看着:“这上面明明标注了有村庄的”
“陈景你这个大笨蛋,瞎带路!这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晚上又要露营,我身上都臭到自己嫌弃了!”兀官瑶骑在马上,抱怨道。
“我说兀官大小姐,你别嚷嚷了,已经没水给你解渴了”白子然倒了倒水壶,一滴水都没有流出来。
“子然兄——你看看,明明这里是标注有村庄的”陈景把**地图扔给了白子然。
白子然接过地图仔细看了起来。
“陈景——你看!”四下远望得兀官瑶忽然指着前方兴高采烈得欢呼起来,“有村子!我看见村子了!”
陈景顺着兀官瑶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前方不远处,有一个乡村的轮廓。
“驾——”
“驾——驾——”
“喂——等等——”白子然还来不及阻止,陈景,兀官瑶二人兴奋的驾起骏马,朝着村子奔驰而去。
来到村子的村门口,陈景忽然感觉不适,这种感觉仿佛如同之前进十寨沟时一般。
陈景连忙张开手掌,手中凝结出的天火摇曳,闪烁不定。
“陈景——我们进去看看!”兀官瑶下了马,拉马往村里走去。
白子然拉马停在了陈景身边,望着他手中的天火说道:“这村子有古怪!我们快快离开!”
陈景捏熄了天火,下马说道:“小瑶已经进去了,我们赶紧跟上去,取点水就走!”
白子然无奈,只好也跟着下马,同陈景一起追上了兀官瑶。
村子里萧条凄凉,街道上空无一人,村民们住的茅草房已经是满目疮痍,破破落落。
三人牵着马慢步走进村子里,看着这凄凉的村子,兀官瑶的心里凉了一截。
陈景牵马走到一户人家前,用手推开了屋门,“咯吱——”一声响,门一推开便垮塌了,激起的尘灰迎面扑来。
“估计这房子有几年没住人了!”兀官瑶跟着陈景走进屋内,看着狼藉一片,满是灰尘和蛛网得客厅猜测道。
“这里是应该是个无人村!”白子然站在门口说道,“大概有百户人家,估计都迁徙了”
“好不容易有了希望,没有想到失望比希望更大!”兀官瑶叹息道,喉咙里越来越干涩。
陈景眉头紧锁,身体里的真元越来越紊乱,手掌上的火焰成了火苗。
村之里,没有人,没有食物,水井干枯,三人牵马走到村子的后门。
“赶紧离开这里!”白子然上了马。
“嗯——这村子让人很不自在”陈景点头道。
兀官瑶已经口渴的不想再说话。
三人骑马从村子的后门走了出去,却又回到了村子的入口处。
“怎么回事?”陈景心里一惊,“我们不是出了村子吗,怎么又回来了”
“你还没感觉到吗?”白子然环顾四周,仔细察看着这个乡村道。
“什么?”陈景问道
白子然下了马,蹲下身子,用手中的扇子挖土道:“这个村子让人下了结界!”
“结界?”
“你在看这个”
白子然在地上吹开泥沙,陈景看到露出得尖尖黑角时,瞪大了星目:“混元石!”
“这村子的结界对我们来说,想出去很简单,主要就是地面上埋了混元石,形成了像十寨沟一样的小磁场,我们在这磁场下真元被压制,根本使不上力”白子然说着又在另一块泥沙土下挖出了混元石。
兀官瑶忍不住,干咳了一声,问道:“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我都快渴死了”
白子然盘坐在地上,怪腔怪调道,怪罪道:“兀官大小姐都跟你说了别大吼大叫,现在知道口渴了?”
“天色不早了,看来今晚只能在这露营了”陈景望着西沉的太阳说道,“不过在这之前,我们一定要先找到水源!”
白子然拿出水壶,对陈景说道:“水的事情就交给我了,你守着兀官大小姐”说完,离了开去。
陈景从马背上拿下一块卷起的长布,用这块布扎起了帐篷。
夜悄无声息的降临,天上的黑云挡住了月光,漫无边际的黑暗,寂静无声的旷野,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陈景早早就生起了篝火,白子然拿着灌满水的水壶回了来。
“快——快——”兀官瑶迫不及待得抢过白子然手上的水壶,咕噜噜得喝了起来。
白子然坐到篝火边上说道:“喂——喂——我说兀官大小姐你省着点喝,我弄这些水不容易”
“啊——爽快!就是有点土腥味”兀官瑶解了饥渴,将嘴一抹,如枯木逢春般又活了过来。
白子然拿过兀官瑶手中的水壶,递给陈景道:“陈景——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