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解决了贾凤,没功劳也有苦劳,但是安康镇好像完全把他给遗忘了。
来到大门前,先是一群礼乐手奏起欢快的曲子,再是点起了挂在安康镇大门梁上的万响长鞭。
礼乐齐鸣,锣鼓喧天,鞭炮作响,人声鼎沸,这哪是送行,完全就是一幅迎接状元郎衣锦还乡的场面。
“陈景兄弟!你一定要带着我妹妹一起回来!”兀官云望着陈景勉强的笑着,实在不舍调皮捣蛋的亲妹妹。
“一定!”陈景背起了行囊,跨上了骏马。
兀官敷上向兀官瑶说道:“路上你可收点性子,别给陈景兄弟添乱!”
“哼——我还怕他跟我添乱呢”兀官瑶娇嗔着跨上了骏马。
“兀官伯伯,云兄,那陈景就此别过了——驾!”陈景拉转马头,马鞍一踢,驾马而行。
“父亲——哥哥你们要保重身体”兀官瑶抱拳道。
“好啦!去——陈景兄弟都走远了”兀官敷上向兀官瑶摆了摆手。
“走了——驾”兀官瑶缰绳一拉,调转马头,追随陈景而去。
礼乐锣鼓的声音越来越小,第一次离开父亲与哥哥的兀官瑶感慨万,心里既高兴期盼,又很是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