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狠狠的推了他们一把。
鲁班向前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立住身子后回望了一眼那士兵,生气道:“推什么推!”
“我推你怎么了!”士兵蛮横道。
“鲁班!”陈景吃了亏,不想鲁班重蹈覆辙,示意他暂且不要做无谓的顶撞。
鲁班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陈景心中不是滋味,外面的世界果然不同凡响,自己还是太弱了,必须要再更加一把劲得修炼。
后面的一段路里,二人再没有多说话,老老实实的被带到了守城邸。
守城邸的台阶上老板娘正站在大门前,双手叉在腰上,不耐烦得抖着右脚。
老板娘身后是方小二,正假笑着跟身边的一个中年男人悄悄说些什么,中年男人身边有两名押着犯人的守军。
犯人带着帽子,压低着的脸看不清面容,衣服裤子上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破伤口子,露在衣服外的手臂上血肉模糊。
中年男人头戴高高的官帽,身上穿着官服,见二位将军骑马而来,连忙作揖高声道:“二位大人——等候多时,你们抓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