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自谋生路,是万万放不下心来。
对于不公,钟毕强忍着心中的酸楚,点头道:“听从……爷爷的安排”
站在一旁的陈景知道,钟必心中正在煎熬,承受着极大的痛苦,现在也只有他才能帮助钟毕。
傍晚十分,昏暗的暮霭渐渐低压下来,如同天地缝合。
无边无际的麦田由碧绿变成了湛蓝和灰暗,又没过多久,天完全黑了下来,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晚风吹来了一阵阵悦耳地蛙鸣声。
只要不下雨,陈景、钟毕便会趁着玄法不在家,偷偷跑去麦田里散心。
二人躺在软绵绵的麦田上,仰望浩瀚星河,沐浴月光,每当这个时候二人的心都很静,很豁然,能忘掉所有的烦恼。
二人正陶醉在晚景星空中时,忽然听到有许些脚步声,他们起身时,钟家村里几个调皮的同龄人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前。
其中就有找陈景麻烦的那个少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