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啊!你要怎么试?”赫连雁也一直觉得自己的祖母有问题,碍于颜面和权威,不好试探,正巧抓住了大好时机,岂能放过。
邓泽毒怨的瞟了赫连雁一眼,此时他不能辩解,一旦辩解便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只有见招拆招。
“很简单啊”陈景指着邓泽说道,“问问只有你和他知道的小秘密,看他能否回答的上来!”
“祖母!”赫连雁面向了邓泽。
邓泽平心静气的说道:“你问……”
“我们雪虎族人一生下来便会让家人在身上留下印记,这个印记只有我和祖母知道,请问它在哪?”赫连雁拿出了堪称是试金石的问题。
雪虎族好斗,连连征战,印记便是为了方便找到战场上死去的家人。
印记在赫连雁的头顶上,雪虎族的女人到八岁才能出门,那个时候已经长出浓密的秀发,父母早死在战场上,除了她与赐印的祖母知道,再无他人。
邓泽平静得回道:“在你头顶上,对吗?”
赫连雁见邓泽回答上了自己的问题,心中五谷杂陈,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
“老朽是你的祖母吗?”
“是!”赫连雁低下了头。
邓泽走上前去,扇了赫连雁一巴掌:“你与老朽相依为命,含辛茹苦抚养你长大,却让一个巧舌如簧的外人离间,老朽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陈景万万没有想到邓泽居然能回答的上来,他本想当众戳穿邓泽假扮大祭司,现在倒好,画蛇添足,反而巩固了邓泽的地位。
邓泽举起拐杖指向陈景道:“众族人听令,此人假扮神使,是大不逆之罪,罪该处死”,说着又指向幕山静道,“她是杀害我们族人的雪木族圣姑,我们与她有不共戴天之仇,罪该万剐!杀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