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蚀,我已吩咐下去,谁都不虚带他去贱奴那里,包裹你——”
楚一凡背靠着房门,院里二人的对话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在得知挚友大病一场时,楚一凡心如绞痛,难受至极。
次日,天将大雨,一夜不眠的楚一凡焦虑的在屋中踱着步子。
陈景盘坐在一棵大树下,悠闲得啃着一个包子。
蛇有七寸,人有软肋,牢牢抓住软肋,便能出奇制胜。
陈景信奉着这个道理,他有十足把握,今天楚一凡会出来找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雨势渐小时,门开了,楚一凡面无表情,撑开伞走了出来。
“你到底想怎样?”楚一凡走到陈景前,问道。
陈景站起身子,打了个哈欠,抽下圈在脖子上的毛巾,擦去脸上的雨水,笑道:“是你来找我,到问起我来了”
“带我去张麻子那里”楚一凡开门见山道。
“昨天晚上楚员外交代过了,你没听到吗?不允许带你去张麻子那里”
“府中丫鬟家丁畏惧父亲不敢,你会畏惧?”
“当然不会!”
“说,我要怎么做才肯带我去张麻子那里。”
陈景四下望了望,说道:“咱们进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