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整个人紧张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他可是底家的人,他……”
腾渊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充满威胁的语气说:“你把嘴给我闭上!打开千山的钥匙可在你手上,他没有钥匙怎么上千山去?你给我稳住了!你要是再敢提起千山两个字,小心我河不过了先拆桥。”
烈煊立刻闭上了嘴,却还是忍不住补上一句:“你说,底星河这次真的是冲着我手里的钥匙来的吗?”
腾渊沉吟了一下:“没事,你这黑石城也算是铜墙铁壁了,他单qiāng匹马我们可是有这么多人呢。”
他硬拉着烈煊走回主位上,伸手把烈煊按在椅子上坐下:“你别忘了,你可是黑石城的主人,炽炎门的门主,你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也不是靠老天爷给的,是你自己争来的。”
烈煊被他这一句话也勾起了当年峥嵘岁月的记忆,他被打击的自信又回来了,目光也变得坚定起来:“不错,当年的我能一步一滴血的走到这个位置,现在的一个底家小辈也不可能撼动我分毫。”
腾渊拍了拍他的肩,低声说:“你这么想就对了,我在鬼泣崖下的单可还有效的,听说昨晚底星河出现在一个叫秀水镇的地方,这会嘛,想来应该已经死在了鬼泣崖的狼牙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