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落,自然就会…嗯…对这些细节比较在意。”
已经晚了,他凑上来,逼近她,与她双目对视,“你满脑子里都只有你的大仙,又将我置于何地?”
她一时竟无法吭声,只是呆呆看着他,与她双目对视,看着,看着,目光都要被他所捕获。
此生,她也只能遁入魔道,修道修仙,哪里有与他安于此世来得痛快?
司曼心里头第一位,还是大仙,如果没有他,就不会有现在的自己。第二位,才会是宗政远,他也清楚,虽然口头上会抱怨,可他从来没有与她计较过,要找大仙的时候,也是他帮得最多。
她想,正是如此,她才没有办法,拒绝这个男人。
两人回去后,司曼又是被他折腾了一番,夜深了,披了件衣服出来,外头晚风夜凉,方才的温度,还残留在手上。他坐木长板上,抽着烟斗,烟雾将面前的一切,变得迷糊朦胧。
如果那个人,不是云衡月,又会是谁?云衡月推掉了出使淮国的事情,又去了哪?难道真如外头所说,命不久矣?
通州求了个雨,都能去了半条命,若不是被他王妃所救,现在早就成了山头上的一个坟头。
照狐丫头的话说,云衡月若是那大妖的转世,此世就没有半点法力,唯有任人宰割?
那未免也...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