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会愿意分权出来,尧和褚正是在百姓的支持下,一点点把本属于他们的权力剥离。他们岂会不恨?
即墨出去后,即安就站在门口,见他出来,脸色不大对劲。
“王爷还在里头?”
“自然,王妃还没醒。”
“......”
“你有话想说?”
“王爷本是奉命出使淮国,眼下却到了云国来,这是抗旨不遵,若是被有心人抓到,只怕会麻烦不断。”
即墨笑道,“没想到,你也会纠结在这等事情上。”
当然会纠结,又不是普普通通的事,事关主子的性命。“为了王妃,不远万里赶来,当真值得么?”
“值不值得,也不是你我二人说了算的。”他的目光飘忽不定,记起冯一同他说过的,如主子这般薄凉的人,并非是无情无义,只是有了重要的事情之后,他会认定它,并且会比任何人都要疯狂。“即安,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即安不语,只是看着他,蓦地转开头。
他大概一辈子都体会不到这种感觉。
再说拂以醒来,就看见熟悉的脸,微微一怔,再看看四周,尽是陌生的场景。脑中会想起晕厥前的情况。
“之以。”云衡月醒来,对她张开双手,她心一软,拉住他的手。
“你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你在这里。”他勾着手指,轻碰她的手背,“还疼么?”
“不疼了。”想来用的药也是极好,过了这么几日,连疼痛感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