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重叠了。她也不知道他写的是什么,问他时,他只道,梦中见过。她没问太多,只是多留了个心眼儿。
谁料霁初却道,“可你相公也未必知道解决的法子。这是蛊咒,用的是封妖之术。”
原来...是封妖么?“先生猜出来了?”
他淡淡道,“从他不说的时候,就隐隐猜到了,他很清楚,我的来历,也很清楚该如何去对付妖族,多少都是在防备着我。”
她若有所思,“陆公子会放走他,先生应该没算到。”
“不过就如你被北望楚捅了一刀子罢了。”他竟将此前的话,说给她听,她一时哑然,“原来先生对陆公子,已经是信任到这等地步了。”
“......”
“那时候我可是全心全意把他当我师父,非但没有半点忤逆,几乎都是听着他的,原来先生对陆公子也是这样。”
突然一个枕头丢过来,正巧被她抱在怀里,“胡说八道,别吵我休息,出去。”
她摇着头出去,一出了门,敛起笑意,与方才完全不一。看着门口的天殊,挑眉,“陆公子呢?”
天殊对她,不知为何,会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像是面对着一种全然未知的生物。“头儿已经出去了,命我照顾霁初公子。”
“啊...原来如此。”人是出去了,心里头还没忘。
“回来了,知会我一声,倒有些事情,还想问问他。”
天殊应下,她就先行离去。到了自己院子里,一推门,见鞠竹呆愣在原地,地上还有一群小蝎子,没半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