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你究竟何德何能,能做到这种地步?”
“慢着,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爹娘,究竟为何至此?”眼见他打算动手,他立即打断他,“如果你不愿意听,老朽就把这些话带进坟墓也无妨。”
他冰冷的双眸,深深注视着他,“北望楚,你当真是该死。”
“无知小儿,真当这世上,都是善人么?”
他这句话,就像在把自己作恶给说了出来。并不是所有人,都甘于放肆自我,如他那般把人逼入绝境。
“师父,这些事情,就算带进坟头里,也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她淡淡道。“顶多会给你的墓志铭上,多添上作恶多端几个字。”
“不肖徒弟。”他气笑了,“不管我如何作恶多端,也是你的师父,你这般是打算将我逼入绝境?”
“那我只能坐实不肖徒儿之名了。”
“你就真心打算与他同流合污?”
“师父已经先将徒儿定为合污了,徒儿又岂能让师父失望?”
两人相对的一眼,再看,已是一种敌对状态,谁也不肯先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