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换个姿势再咬来,他就把扇子卡在它嘴巴里,让他动弹不得。
“我说了,我一定要见他。”打蛇打七寸,要不死,就打三寸。三寸一打,它晕了半天,他借机过去。穿过暗林,却见柳暗花明又一村,别有洞天之色,巨大的瀑布下,水流倾泻而下,瀑布下的青年,身上被一圈圈的纹咒所包裹,半张脸都纹咒,显得狰狞又可怕。那纹咒也不知是什么来历,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文字。青年闭着眼,任由水流打在他身上,亵衣都被打湿,贴在身上。
听见声音,他睁开眼,墨绿的瞳孔,静静凝视着他们,水流顺着脸颊流下,有几分诡异感。
“霁初。”陆千何的的声音多了几分颤抖,“你在此处做什么?”
“你大可不必来寻我。”他淡淡道,“死不了。”
是,他是怕他死,更怕的是他就会这么失去他。“可我怕你死。”他死乞白赖跟在他身边这么久,难道对他而言,根本一点也不重要吗?难道多考虑他一下,对他而言都是奢望么?
“我去寻了景棣王妃,她会帮你的。”
只听霁初轻笑一声,从瀑布下走出来,全身都湿透了。“那丫头的蛊毒和驭兽都是我教的,连我都解决不了,她如何能解决?”他把事情未免看得太简单了。“陆千何,我的生死,不需要你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