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东西,比她的家族,比她的衡月更重要。
她远他而来,所见所经所闻,她都望与他分享。相隔这么远,唯一能有的方式,也不过是寄信。她嫌自己字丑,给他寄信时,总得踌躇三分再下笔。
一路过来,寄过去的信,却没有一封回信,不免也有些失望。
回归现实,她道,“因为我救了雍,所以你愿告诉我他的下落,可你现在说的,也不过是他的过去,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他究竟在何处。”
“我不知道。”
“若是要包庇他,包庇到这等地步,又何必跟我说这些?你只当不知,事情过了便是,你这般模棱两可是两边都得不到好的。”她最厌烦的就是这种墙头草的感觉,既不敲定,又要让人猜忌。
“我说的是实话,并没有打算包庇他,只是在你听来,就像是包庇罢了。”他淡笑道,“他离开尧之后,去的地方,就不在我们的管辖之内,出手相助也不过是看在承蒙他帮过雍大人的份上。”
“......”
“不过他还在云国,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梨城的保证对她而言,根本没有半点作用。她冷静下来唤来即安和即墨,就打算出去。他拦住他们,“我方才不过是说了实话,难道你连实话都不肯听?”
“已经听完了,我就没有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的理由了,你们尧拿走我身上的妖气,我得到你们的消息,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