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难道不知避嫌?妾身是有家室的人,岂可跟你同乘一匹?”
男子轻笑道,“那又如何?我们云国可没有避嫌这一说。”
即安都想提刀砍人了,嘿,这男人,那是景棣王妃,是他们能这么随便染指的吗???即墨顾全大局,拦住了他。
陆千何看这一幕,心情还真是...微妙。她被带出去了,倒给他们让了条路出来。
男子的手绕过她,牵起缰绳,看她恼怒的模样,他反而觉得得意。压低的声音道,“你那丈夫躲在马车里头,半天都不敢出来,还说什么避嫌?你干脆换了夫算了。”在云国,别说换夫,一女侍二夫的也有,开放的程度,令人咂舌。
她的手肘直接往后一顶,他还没防备,就被一捅,痛得险些要咬了舌头。“你......”
“欺负一介女流,阁下又算得上什么本事?”她冷哼一声。
马儿动起来了,他凉凉道,“夫人看起来柔柔弱弱,倒是还有股泼辣劲儿。”
“阁下若再对妾身无礼,下回,妾身也不知会做到什么程度。”她淡淡道。
嘿!这女子还跟他抬杠上了。
“回程。”他叫了一声,后头的妖族就在他的带领下,跟着他一起走了。
钰洛叹了口气,“陆公子,我们走。”
鞠竹坐到外头,赶起马车,“接下来往哪里去?”
“你们就不担心她?”
“温姐姐不会做无用之事,她既选择了这么做,想来定有她的道理。”我们再多关心,也不过是给她增添无用的麻烦罢了。
她们看得还真是开,可带走她的,不是普通人,是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