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没见过云衡月针对过谁,今日对这茅山派道士,似乎不大满意。心里头又感觉,这么久了,这云衡月被他拉入朝政,终于有些人气了。想当初淡泊如水,一个石头打进去,估摸着都弹不起半点水花。
“王爷似乎有意要维护妖怪?啊,贫道并无冒犯之意,只是见王爷如此,不得不让贫道深想了去。”老道这次没回答了,反问他。两人各自笑着,却是各不相让。
“道长莫不是也要将本王当妖怪了?”这话,讽刺着呢。以方才他要查看孟寒玉来说,对他的行径表以不耻。即便是道士,要除魔降妖,要一个王爷的贴身玉佩来看,他合适么?他配么?
这时候,皇上就开口了,“爱卿,爱卿,道长本无此意,道长能去除邪秽,不如就让他看看能否洗了那玉佩上的妖气。”
皇上这是心血来潮,也是被老道xǐ nǎo洗的。这老道别的不说,那一道‘妖魔论’讲得是头头是道,加之他长相还真有那模样,让人信得起来。
难怪这老道敢有这胆子来问他要,原来是皇上撺掇的。
可这玉,当真是谁都能碰得起的?
他解了玉下来,“既然皇上开了这口,本王也只能把玉给出来,只是道长可要小心,可别把本王这玉弄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