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这就是之以把你留下来的理由?”
早感觉他们二人之间的互动不正常,说到底竟还是因为他。
“可不是嘛......”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也不是,嘿你也别小看你媳妇,厉害得很,一个顶俩。”
云衡月眯起眼,“你们还瞒了我什么?”
他嘿嘿一笑,“没了,真没了。不过那几个似是茅山的道士,来势汹汹,你还是小心点为妙。”
这虎子怕的应该是自己被抓了。
“迎亲,好看么?”他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
“还行,吾辈躲在轿子上,一路被送进来的。险些就被道士给抓了。”胥崇越想越凶险,觉得务必要跟他分担一下自己的经历,“后来倒是被个什么沈都尉救了。”
啊,沈清斋,今日太子本该还有学武,正是因他被皇上派去护卫迎亲队伍,所以给取消了。
等胥崇把事都讲完,云衡月还闭着眼,也看不出是个什么表情,他纳闷,“你听没听?”
“嗯。”
显然不把他方才说的道士放在心上。
“那几个道士还有点本事,你可莫要轻敌了。”
突闻一笑声,他睁了眼,饶有兴趣看他,“虎子,我教你一课,东道主如何迎这远方之友如何?”
“那算哪门子的朋友?”胥崇不屑一顾,“按你们人的话来说,那几个道士就像疯狗,见谁咬谁,吾辈也没招惹过他们啊。”
“这几日你随我出去便是,自然会有教他们做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