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噼里啪啦响。
嘈杂的声音让她看不进书,干脆就睡觉。
吹了灯,并肩而躺,他握紧她的手,“等太子能掌管朝政,我便退出朝政。”
这至少还要十年,意味着他被她,被景棣王的身份牵涉进来,还要十年啊......
“之以,你愿与我一起离开梁国么?”
“离开梁国后...去哪?”她还没想过这个问题,从利害关系上,她和衡月是一致的。承修若坐上高位,宫靖白的帝王梦也就破灭了。可夺走了他最渴求的东西,之后她要做什么,她没有想过。
“去哪里都可以,我还没出过梁国,我想去看看别处的景色。”他不想,这辈子就扎根在梁国,短短一辈子就这么过了。
“好。”她应下,“夫君去哪儿,我就去哪。”
他笑,翻身抱紧她,露出温暖的笑。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呢?
到夜半,雨下得越发大,叮铃哐啷大声音在外面响起,她从梦中惊醒,他已坐起身,听着外头的动静,见她醒了,“之以,再睡会儿。”
“外面有人...”
“嗯,我会解决的。”
他披了件外衣,她抓住他,“衡月,小心。”
还没出去,门突然一开,那黑衣人闯了进来,全身都被淋湿,一身狼藉,露出清俊的面容。
“云世子!”他叫的是他册封前的身份,语气急促,“借你夫人一用。”
这声音,是他许久未听过的,只是他记性好,听过就后,就不会再忘。“你是...陆千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