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呢?”
声音委屈巴巴的,“我们是不是也该......”
她笑,“在虎子面前说什么呢?”
虎子已经停下,就这么瞅着他们。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就一直看着他。
“......”
这虎子时时刻刻坏他好事,总有天,得把他尾巴上的毛清理干净。
胥崇突然间打了个寒颤,只觉有些汗毛倒竖。站起来抖了抖身子,不跟他们玩了,就走出去了。
“虎子?”
“之以,不如我们,再好好谈谈?”
两人谈着谈着,屋里就灭灯了。
虎子出来化了人形,这王府哪儿都好,就有时候云衡月看他的表情实在...似乎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胥崇虽是修炼百年,但对人间情爱之事,看不穿,猜不透。也不懂为何会有人宁愿为了爱情抛弃多年的修为。
虎子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这觉得像个傻子一样。
离开这,想想,还是去找钰洛玩。
只要钰洛没在她院子里的时候,一般都会在拂以养毒物的那个院子里。天罗的那个男人还活着呢,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拿他试药过了,现在是天天想着如何捣鼓开禁锢他自由的这些该死的绳索。
不知是用的什么材质的东西给绑起来的,弄都弄不开。见那小姑娘又来了,精心照顾这些毒物,之前把养了一大堆的蝎子都给运出去了,这院子里的毒物数量还是少了很多。
“小丫头,过来。”他命令道。
钰洛看看周围,指了一下自己。
“对,就是你。”
这人怎么回事,这么不客气?虽然不怎么跟他说过话,但好歹他也是经常看着自己喂毒物的,想着他也捣鼓不出什么大事,就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