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夜随先行出去。
傅相在厅堂里焦急不安,这怎么还没出来,生怕自己的小外孙,就这么没了。
见宫靖白来了,连礼都没行,直接道,“殿下为何跟一个孩子过不去?如今殿下正是需要一个儿子。”
“丞相,本殿缺的是孩子吗?本殿缺的是一个贤内助。”他讽刺道,“这个孩子不该出生。”
“殿下!这是你的亲骨肉!”只要生下嫡子,不就等于栓紧了宫靖白?日后送他上位,还是他们相府的东西,一个都跑不了。
“丞相,需要本殿提醒你,你府中十六位姨娘喝了多少落子汤吗?”似笑非笑的模样,让人更是心寒。
这宫靖白,真不是个好对付的。他咬咬牙,反击道,“殿下,那些个姨娘和绯儿如何能比的?绯儿是你的正妃,她们不过是本相的妾。”
“啊……是啊,那是妾室。”他恍然大悟一般,反问他,“丞相大人,绯儿难道不是妾室所生?”
“!!!”
“本殿再不济也是龙子,大人却是这般搪塞本殿?”他冷不伶仃道,“绯儿与景棣王勾结,偷梁换柱之事,大人是不是早已知晓?”
冷汗流下,“不,此事本相当真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