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安济堂。这算是个什么损招?
虽是这么贴上,可来的人更多了。
要直接把人赶走,有些不近人情,她跟云衡月商量,“要不我开个医馆?”
开...当然不行!医馆?一开医馆还有空跟他风花雪月嘛?他琢磨半天,不成,干脆道,“派人在外头守着,一有人来看医,就给送安济堂。”
这可不就更损了嘛?
这俩被派去的倒霉蛋,一个是即墨,一个是即安。这即安,上个任务才刚结束回来,就回来看门了。
即安叹了口气,又把一人领到安济堂回来,问即墨,“我们这不是王府吗?”
“是啊。”
“我怎么觉得就差头上这牌匾没换成写医馆呐?”一天走了多少趟了,腿都要走细了。外头贴的字条还特意把字放大了,还有人来敲门。
“我说要我们直接把人说一通,说走了就是了,何必跟他们这么客气?”
“那是百姓,又不是仇人,说人家做什么?”
“王妃就那一人,还能分出这么多个人?这一天天几百个人,待上几日,还不得累死?”这不,又一阵敲门声,换了即墨出去,用那冷脸领着人去了安济堂。
对,可不是嘛,就得这么冷个脸,要不谁都不听。
这个情况维持了大半个月,期间安济堂的生意络绎不绝。徐老还奇怪,最近怎么每次来了人都是景棣王府的人给领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