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面对他的疑惑,她淡淡一笑,取了长骨草,放出了几只蝎子。眼看他们不时就将长骨草吃得干干净净。
他捋着胡子细看,她已经把蝎子抓起来,“这蝎子是我以药物所养,吃过长骨草后,再拿来入药,此时的长骨草,已经没了原本的阴性。”
“妙,妙啊!”徐老这回是发自内心的赞叹,“事不宜迟,用用看。”
外敷配合内服,见有了起色,赶紧加大做药量。
他们负责做药,医女和妇女们负责喂药和上药。从白天到晚上,钰洛的手磨得都起泡了。即使如此,她也一刻不停,反倒是拂以让她先去休息的。“不,温姐姐,现在人这么多,若是不加紧弄,只怕会有更多人受疫病的折磨。”她看着一批批人被推车推出去的时候,心里也特别难受。
“可我不希望你做完这些,手都废了。”那霁初回来,她可没办法跟他交代。
“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你这么顽固不灵,就是在给我添麻烦了,去把手处理一下。”
她这才先去处理自己起泡的手。
徐老问跟她问起,“你师从何处?”长骨草虽是常见的药材,但很少被使用,他行医多年,用过长骨草的次数,两根手指都能数得清。
“徐老应该知道才是。上一回,徐老不是跟他一起来了王府?”
徐老难以置信道,“竟是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