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洛就给他扇扇风,想帮他缓解一下,他反道,“你可别扇了,越扇这味道越重。”
拂以握紧他的手,“衡月,回府后,你就不要出来。”
“为何你每次都只打算自己去处理事情?之以,我们是夫妻啊。”他反握住她,他并非只能居于她身后,受她保护的人,可她却始终摆脱不了,要保护他的念头,明明他已不再是初见时那孱弱的少年。
“这是皇上的旨意啊。”她叹道,“难民是我要将他们安置在京城的,此事因我而起,自当由我来收尾。”
“即使不是你,难民也是会被安置下来的。”皇上不可能将他们都赶出皇城,那有悖他做一国之君的贤良。
就算成亲后,她还是总会做些危险的事情,她从来就不是柔弱要他保护的人,甚至还要来保护他。
一路上所见的男子少了许多,宫靖白嗤笑道,“照这么下去,梁国也要女子当道了。可惜没有风国女子那气魄。”入京之后,就能见到皇城鼎立,近来由于疫病闹得风气极差,似乎都能见那阴霾之感。“夜随,去东安府。”
刚回来就得去领人,又不能把她继续放在东安府丢人现眼。
马车换了方向,两路人就分道扬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