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以回去跟云衡月说了此事,他笑到咳了起来,“爱妃威武。”
“你就不怕我跟她抬杠抬出点烂摊子还得你去收拾?”
“若是能让我去收拾倒好,天塌了,我也顶着。”
他都能说笑了,看来身体是好得差不多了。
“只是那求雨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使了什么法术?”
“哪有何法术可言?不过会看点天象罢了。”
“你还会看天象?”她惊讶道,“天象会显示天气?”她表示了怀疑。
他只笑,“自然可以。”他只是不想告诉她,孟寒玉的事情,若是多说了,不免让她担心。更何况...试探用了一次后,那块玉让他感觉不大舒服。
那本是妖族的东西,可为何会认他为主呢?如今他的生息已经压制不住孟寒玉的邪气了么?
一个个问题,连他也还未得到答案,大概终须一日,他该去风国走一遭,寻找一回答案。
又过两日,通州百姓还沉浸在摆脱干旱的喜悦之中,通州知府被罢官压制刑场,大呼冤枉,刽子手却在一旁霍霍磨刀。有人搬了个椅子,七皇子就搁那阴凉处坐了,手拿着把折扇,漫不经心的摇着,还顺便抬头看看天,烈日炎炎,围过来的百姓越来越多,把刑场都包了起来。看知府被押在刑场上,不但不同情,大部分人还幸灾乐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