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坐了下来。
“你便是景棣王妃?”
“正是。”淑妃在打量她的同时,拂以也在看她,淑妃有三十来岁了,脸上看不到一条皱纹,保养甚好,她放浪形骸,在通州过得潇潇洒洒,哪像皇后和丽妃在宫中忙着斗来斗去,保养得再好多少还是会有些痕迹。
“本宫听说了王爷的事情,此番过来正是想见见王爷,王妃不会吃味了?”
这淑妃是觉得自己是少女么?徐娘半老的年纪,不是觉得云衡月好这口?
“妾身自然不会吃味,只是觉得,娘娘这般关心王爷,府中的几位面首,不知会不会吃味呢。”
两人笑里藏刀,淑妃自然能听出她在讽刺她在府中养面首,还过来这牵扯云衡月的事。
“本宫把人都教得服服帖帖的,哪里还会敢吃味呢?此番过来,本宫是想代这通州的百姓,好好谢谢王爷,多亏王爷求的雨,让久旱的通州又见甘露。”
这谢也轮不到你淑妃来谢啊。能代通州的人多了去,只是绝非淑妃。“娘娘好意,妾身代王爷心领了,只是王爷身子还须静养,眼下还不宜见客。”顿了下,“听说王爷病了,还有人闹着要见王爷,给人添了不少麻烦,想来娘娘也不是那般蛮不讲理的人”。
这可不拐着弯骂她么?她就不信这景棣王妃不知道那个人是她,装得到还挺像。
“原来是这样,可若本宫执意要见呢?”她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