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教出这么个蠢货。废太子,他也是深思熟虑过的,云衡月手中握有一部分兵权,如今与温拂以成亲,与国公府也有了关系,让云衡月来牵制老七,可谓是最佳的选择。因为云衡月...是绝对不会觊觎皇位的。
事情传到景棣王府时,虎子正给五毒喂药呢,钰洛在一旁教导着他,过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两人的打打闹闹,到现在过得也挺好。
“王爷还会求雨?”
这问题十三也不知道啊,默默低下头,“属下未曾见过王爷有过求雨的行径。”
“那他可有传信回来?”
他摇摇头。
好个云衡月,莫不是出去了就把她给忘得干净了?她倒是时时刻刻担心这他的安危,京城如今还没发现疫病的痕迹,她就怕着到时候在通州被发现,那不都玩完了嘛?
她气得不行,暗卫们都有专用的信鸽,就写几个字平安,让鸽子送回来,能用他多久?
罢了,她统统不管总行了。
君兰见她脸色僵硬,心想这是糟了啊,捅捅十三的手,想让他说点好的,还能来安慰一下王妃,没想到十三后退一步,头一扭。她惊愕的看着自己的手,她这是...被嫌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