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儿子出的事情,跟他有关系。
见云衡月走进来,知府当下迎了上去,“想来是景棣王爷?!”他认得宫靖白,却没见景棣王,只听到他要到通州的风声。
他淡淡道,“知府大人。”这人态度冷淡疏离,可知府反而更贴上去,这就是热脸贴人冷屁股?
“此番我二人接了圣旨来到通州赈灾,想来知府大人也知道,因干旱逃荒的难民甚多,甚至好些人都逃到京城了,皇上怜悯通州百姓,特地拨了银子下来,还望知府大人辅佐赈灾之事。”
“那是应该的,下官自当尽心尽力,将赈灾之事做得妥当。”
宫靖白坐太师椅上翘起腿,“大人,本殿还有一事不明,倒是想问问大人。”
“殿下请说。”
“本殿记得此前皇上还拨过款,数量也不小,两百万两银子,怎么这救济没什么成效,反倒是让灾民变多了呢?”他懒懒道,眼中犀利的光芒,让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