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依你。”
随后,鞠竹上的茶,续了两壶,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聊了她成亲,嫁人嫁错人,聊了他带钰洛走了一路,碰了多少奇怪的人。很奇怪的是,她本觉得见到霁初会恨不得杀了她,而霁初也会同她势不两立,可跟她所想的完全不同。
两人能像老友一般聊了半宿,也是她始料未及。
“云衡月倒也是心思沉的人。”
“我见过心思最沉的人,先生居第二。”
“第一是谁?”他可不想低人一等。
拂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若是有缘再告诉先生。”
他失笑,又听她道,“待先生见到北望楚,还请记得,帮我多揍他几拳。”
“好。”天色渐亮,远方刚刚破晓,他戴起笠帽,“阿丑,好好活着。”
“望先生平安。”这是第一次和霁初这么平和的聊天,不知会不会是最后一次。
当阳光照射下来的时候,对面已经空了,续的半杯茶,荡开几缕波纹。
出了国公府的男子,站在不远处注视国公府的牌匾。低喃道,“还好,你走了,差点就把心给你了。”
指节分明的手按下笠帽,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