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惧意,云衡月身上的杀气尽显,绽放出来,二人面对越发剑拔弩张。
徐老只得做个调和老,“王爷别冲动,他的蛊毒确实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若非你当初把之以带走,我又何必与她分开五年?”
“呵......”霁初冷笑,“你倒是推得干干净净,我放了她回来,最后却是这个模样。”
他疏忽了,只是这么一次疏忽,险些就失去了她。
“她在南巫,究竟发生了什么?”
......
拂以在浴桶中待到了天亮,刚一睁眼,一缕阳光透过纸窗打了进来。
右手还麻麻的,伤口泡在水里头,已经肿胀起来。
药水恶臭的味道,让她不禁皱眉,浴桶里漂浮着半条白色的蛊虫,说起来,昨日,她跟衡月说了,她要什么药物了么?
“鞠竹。”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得厉害。
门‘吱’的一声开了,她背对着门,缓缓站起来,水滴从身上掉落,墨发垂落下来,却没遮挡住背上的图腾,雪白的玉体上,包裹着蝎子的那条蛇,真实得像要突破她的皮肤,冲出来咬人。“帮我把水换了,我要重新沐浴。”
还未走出浴桶,那人从后环抱住她的脖子,手还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