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诈。”
他沉默了。
宫靖白再道,“本殿答应过你,为百姓成皇,现在不会变,以后更不会变。”
此前,他奉他为主,如今也没有了后退的路了。
“臣明白。”
看他是听进去了,宫靖白心中松了口气,因为他这性子,又硬又倔,他还怕一时说不动他。
送他回到营地,傅辞绯见他回来,赶忙迎来,见他手上流血的地方,惊呼,“殿下,你怎么受伤了?”
沈清斋道,“殿下被猛虎所伤,眼下猛虎跑了,皇上派了人去寻那老虎。”
“什么?”她拿了帕子裹着他的伤口,“殿下,快些治疗那猛虎爪子毒辣,保不准还要出些什么事呢。”
“莫要一惊一乍的。”他的目光却是看向坐在她身后的拂以。
这老虎跑了,衡月至今还没出来,不知会不会出事,一想越发担心。
今日围猎也是带了一个御医出来的,即使温拂以会点医术,傅辞绯也不想让她碰到宫靖白,忙唤了御医过来。宫靖白却直勾勾的看向拂以,“景棣王妃既会医术,可否为本殿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