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了一些厢房供来吃斋念佛几日的王族贵胄住。
二人住到东厢房,拂以打探到了景棣王的住处,这头收拾好了东西,就准备过去。
却发现他站在门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住在东厢房的人,那女子有几分眼熟,她不确定道,“宋小姐?”
宋笙抬头,见他们二人一惊,手上的东西掉了下去,那是一个银镯,与清斋给拂以的那个银镯,还有几分相似。
“世子,世子妃。”她扯着嘴角笑笑,能见她的尴尬。
“宋小姐也是来祈福的?”
“嗯。”
拂以走来,捡起银镯,递给她,“这镯子挺好看的。”
“多谢。”她接过银镯,鞠了一躬,便离去了。
“镯子,是一对的。”不知何时,衡月已经站在她身后,抚摸她手上的镯子,这镯子他想拆下来已经很久了。
“走。”
二人走到西厢房,这里住的多数都是住下得久,跟僧人一同在龙潭寺里修行的人。
而景棣王在之中,更是最久的人。
衡月停在门口,她知道,他是在跟自己的内心做挣扎,最后推开门,僵在原地,冲了进去。
拂以还未看到屋里的模样,先是受了惊,也跟了进去。
景棣王躺在地上,旁边是他吐的血,令人触目惊心。他一动不动,手上本是在敲着木鱼,现在木鱼也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