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太清白也不是什么好事。
“你别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你是不是又拿此事赌了钱?”
“忠伯,你看我慕十二,会是那种人吗?”他义正严辞道,“没想到在你眼中,我竟是这样子的。”
“十三,你说。”慕十三安静片刻,“二十两。”
“慕十三,有你这么出卖兄弟的吗?”他气得牙痒痒的,忠伯已经向他追来,“慕十二,你还敢赌,不是说了不赌了吗?”
“小赌怡情嘛。”
“......”
剩下渐渐远去的打闹声,慕十三抬头看天,乌云蔽月,略有滚滚雷声,他闭上眼,喃喃道,“雨,要来了。”
这场雨,在夜里悄然来袭,比今年最大的那场雪,有得一比。雨水打在树梢上,打落了不少树枝和落叶,阵阵雷声,将她唤醒,床头站了一个人,随着闪电打过,她瞬间惊醒,那人躺到床上,将她抱住。
那是她所熟悉的竹香,本要挣扎的动作停下。竹香混杂着雨水的味道,她就待在他怀中,伸出手,探探他额头,滚烫滚烫的。
她挣扎出来,他闭着眼,似乎没有任何感觉。
他一旦生病,就难好,而且会拖得久。本想趁着才染上风寒,赶紧治好,现在反倒加重了,“衡月,放开我。”
手反而抱得更紧了,她看不清他的脸色,只听他的呼吸声渐渐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