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剑拔弩张,现在为了安抚孩子,统统脾气都没了。
就这么冷静下来后,临渊又道,“拂儿三日后回来,有什么事,到时候再说。”
拂以不知自己家中已经闹腾到这地步了,只猜想可能会点乱,但意料中的是,只有谨逸在,再闹腾也不会翻了天的。
早膳时也没见她的新婚丈夫,她便让人把早点去他屋里头。
冯一守在门口,见她行礼,她敲敲门,无人回应,“世子,人呢?”
“想来是睡去了。”
她便推门而入,他并未睡熟,突见下人鱼贯而入,眯起眼,再见那换了一身浅粉衣裙的女子,发上已经挽了妇人的发髻,他回想起昨夜自己做的事情,突然间又红了脸,缩进被窝里。
下人们把早点都端上来后,便退了出去,拂以道:“我道怎么一早醒来不见你,没下想到却是跑来这窝着了。”
他佯装咳嗽,打算应付过去,她却没打算放过他,“世子昨夜从婚房出去后,做了什么,好端端的人怎么就染了风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