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轿子停下。喜娘撩了她的帘子,“哎哟,小姐,你怎么自己把红盖头拉下来了?快盖上盖上。”她忙道,“等会新郎会出来踢轿门,小姐再下来啊。”
她点点头,把红盖头又套上了。“过来。”该下轿了,她开了瓶子,将两只蝎子收了进去。
‘咚咚’两下,一只手伸到她面前,她低头看到,就抓住了那只手。他小心翼翼的将她牵出来。
“新娘子出来了,新娘子出来了。”她听到喜娘的声音,还有一些嘈杂的说话声,似乎是府门口围观的百姓?但并不是很多。
那手很凉,明明没有出汗,许是因为天气太冷。她也没有多想,会在这大冬日成亲的,怕也就是她了,这嫁衣,温夫人都给她缝制了五层,穿上后完全没有要成亲的喜悦,脑子里只有一个字:重。
他牵着她小心的走上台阶,一直在等她,配合着她的脚步,这宫靖白何时竟细心至此?她还纳闷,难道要成亲了,心态还有所变化?